他说的上回,是江雨簌被阿和打晕带走的那回。
陆砚书也同样看出了顾深的不对劲,便跟他说了,有事情可以跟他求助。
毕竟,陆砚书是个警官,跟他求助总比跟江雨簌求助来的好。
顾深缩在客厅的地上,顾父手上拿着真皮皮带,一下一下狠狠往顾深的身上抽。
顾母就坐在一边冷眼看着,不劝也不说话。
江雨簌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顾深一动不动捂着脑袋躺在地上,任由顾父拳脚相加。
陆砚书赶紧上前,抓住顾父抽向顾深的皮带,一个用力就从他手上抢了下来。
开门的顾母看到江雨簌出现,脸上顿时一喜,连忙说:“簌簌,你来了,你能不能帮我们……”
江雨簌没听她说完,跟着陆砚书冲进房间里,帮着扶起顾深,看着顾深睁开眼睛虚弱地说不出话。
“砚书。”
她只喊了一声,陆砚书便扔掉了皮带,来扶顾深离开。
顾父看他们要把顾深带走,忙上前拦人。
“他是我儿子,你们没有权利带走他!”
陆砚书将顾深扛在自己的肩上,说道:“你们的行为已经造成了对方的生命危险,我有权送他去医院。”
说着,他掏出口袋里的警官证。
这有证行事,他们总不敢拦着了吧。
顾母有些不知深浅地伸手还想拦,江雨簌赶紧挡住她的手道:“阿姨,你是不是还想让我跟我爸帮你们说话?你们这样对待顾深,还拦着我,这样还想让我帮你们说话?是不是有点不知道对错了?”
顾母不敢了,往边上躲了躲,让出了通道。
陆砚书和江雨簌这才将顾深安全带走。
先把顾深放到车上,江雨簌看着他胳膊上的瘀血红肿,叹口气从药箱里拿出了药水,先给裸露在外的伤口上药。
陆砚书从后视镜里看到顾深的伤,也叹了口气道:“我们去医院,他这伤得看看。”
“不,不用去医院,我可以自己治。”
顾深还是不想让这一身的伤暴露在别人身上,哪怕这人是医生,他也不愿意。
没办法,陆砚书只能把顾深带回了家。
顾深住在了陆砚书那里后,确实给自己上了药。
外表看起来没事了,但是整个人的状态郁郁寡欢,做什么都没劲儿。
一天天地不是躺在床上就是窝在沙发上,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江雨簌和陆砚书要是不及时提醒,他就能一直不吃饭。
江雨簌看他这样,觉得不能让他再这样下去了,便拉着顾深来到了她的工作室。
江雨簌的工作室又搬家了,这次办公室更大了,颇具规模了。
毕竟反诈的基金会和反拐的平台都需要更多的人手,还有她的直播、巡讲安排,都是需要人的,不能把事情只交给李双和孙香玲,便又招了十个人进来,分成两组交给李双和孙香玲。
而米将和米亚也有了专门负责的工作,不换个大点的地方不行了。
江雨簌带着顾深来到了新公司,让他在前厅的沙发上坐好后,便去找了李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