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些就可以。知道怎么弄吧，看过非主流吧？”

陆砚书指了指剩下的那些东西。

江雨簌点头，她的成长经历中没有给她非主流的机会，但是见过不少，毕竟也是在网络上混迹过的人。

真要说非主流，那就是千禧年之后的事情，那会儿江雨簌还小呢。

用手机找了非主流的照片，将陆砚书买来的东西一样样往头上身上带。

高耸的马尾辫，刘海上夹上一串的发夹，耳环手镯一个不落的全都戴起来，一个脖子上叠戴了好几串项链。

腮红眼影，怎么丰富怎么涂抹，再加上一个黑框无镜片的大眼睛，顿时变了一个人。

江雨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她居然还能有这样的样子。

陆砚书也是，斜带鸭舌帽，手指头粗的金属项链，手指上带着骷髅头戒指，身上那一套的衣服，跟穿了一套窗帘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审美有问题。

“不错不错，走吧，咱们出去逛逛。”

陆砚书看着江雨簌直点头。

江雨簌有些质疑：“这？你确定吗？会不会很丢人啊？”

“你觉得，丢人重要还是能出门重要？”

那当然是能出门了，江雨簌一咬牙一跺脚，便拿了手机开门。

两人这下走上街，顿时感觉到了路人们对非主流的躲避。

没有一个人敢靠近的，全都避之不及。

江雨簌被陆砚书拉着手，拿着奶茶，一路上嘻嘻哈哈的谁都没有认出来，这是在巡讲上侃侃而谈的江老师。

江雨簌看着身边躲躲闪闪的路人，哈哈大笑道：“你看到没，看到他们那个样子，我从来没碰到这样的情况，所有人都躲着咱们诶。”

陆砚书笑道：“怎么样，开心了吗？”

这当然开心了，偶尔释放一下内心不为人知的冲动，挺好的。

只是两人打打闹闹的，一不小心撞到了个人。

那人蓬头垢面的是个女人，陆砚书看差点把人撞到了，赶紧去扶。

结果那人像是被惊吓到了，看到陆砚书的手，从手转移到他的脸上，顿时往后退了好几步。

陆砚书的手都僵住了，他哪里吓到这人了吗？

江雨簌见状，赶紧拦住陆砚书，伸手去扶女人，她这下不躲了。

“对不起啊，刚刚撞到你了，你没事吧？”

江雨簌帮着拍了拍女人身上的灰尘。

这女人的样子，比她现在更吓人。

身上衣服像是抓到哪件穿哪件，全是拼凑起来的。

江雨簌跟她说话，也跟听不见一样，锁着脑袋看向一边，两眼的视线没有着落点。

甚至那手被江雨簌扶住，才发现黑黢黢的手指像是鸡爪，指甲缝里都是泥。

江雨簌见状，心脏跟被揪了一下一样，扭头看向陆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