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想到,临风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看着那纤细的指尖抓着衣襟慢慢扯开,凉竹七默默吞了口涎液,将解释的念头抛诸脑后,安静地欣赏这固执的蚌,主动为自己打开坚硬的壳,露出那嫩滑雪白的肉。
他是那么害怕而又青涩,却别具一种诱惑,火红的眸子因不知该落在何处而微微下垂,偏着头将优雅的长颈凑到自己的唇边,一副任君采拮,予取予夺的顺从。
真想占有他,粗暴地狠厉地,看着艳红的血将他这干净的人污浊,从里到外从头到脚,让他破碎而又狼狈,变成一个坏掉的只能依赖自己的玩具。
想看他哭嚎着哀求自己,却还温顺的打开双腿,任由自己肆虐,泪水纵横在他的面颊,薄唇被他自己撕咬的红肿流血,可无法抑制的娇羞还是萦绕在自己耳畔。
好想……
怎么办……
压抑不住内心的躁动,凉竹七重重地掐着自己的手指,免得自己会伤到这个脆弱的人,艰难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我是……第一次所以,如,如果我,让您感觉不舒服了……请,请您也遵守诺言,为我弟弟,为他接好筋脉……”
临风话说到一半,凉竹七就已经变了脸色,再也没有之前的柔情和顾忌,冷着脸掐住了他的脖子,目光宛如一把凌厉的刀子,只恨不能一刀捅穿他的心脏,
“你现在是为了你弟弟,在勾引我上你,是吗。”
“……是。”
紧紧的闭上双眼,临风身子微微颤抖着,平生第一次觉得,原来发声是如此艰难之事,较劲的牙齿说什么也不愿如了他的意,可那字一出,浑身的力气又都像被人抽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