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是否会被皇上选中，成为太子殿下的妃子其实并不重要。”云清直视着她，清声问道：“小女只想知道，在殿下的眼中，小女是否堪为殿下的妻子。”

长安诧异地回视，“夏小姐……”

云清垂下细长眼睫，无视掉身畔拼命拉扯自己的袖子的碧波，语气坚定地道：“女子不比男儿，生来命运就被牢牢把握在别人手中，太子殿下重情重义，小女以为，”她粉面泛红，犹如正在及笄之年的女子面对着心上人般羞涩又大胆地道：“若能有太子殿下这般人品贵重的夫婿，小女这一辈子怎么都不会过的太糟。”

“人品贵重？”长安想起承王那日在练武场上斥责他不顾兄弟情义的那些话，再出声时口气里不觉带上了些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嘲意：“你为何会觉得我人品贵重？”

“那日花灯节上，殿下赢得的那盏牡丹花灯，我曾经在皇后娘娘宫中看到过。”云清唇角弧度轻敛，她不笑，精绝的面容上却显露出些许沉静模样：“一个重视母子亲情的人，品性再差也不好坏到哪里去。”

“夏小姐。”长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侧过头说：“即便只为小姐今日这一席话，即使你我之间并无男女情意，长安也愿意娶你为妻。”

云清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睇向他。

长安浅浅笑开，面上含笑道：“本太子只是在想，能拥有一个相貌赏心悦目的妻子，日子就算过的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个太子殿下委实没有什么架子，寻常时面对他人时也从不会流露出居高临下的态度，而今这样温和自然地以太子的口吻说出这样一番话却并不让人讨厌，反而让人觉得他讨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