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哈!”
温不良的笑声戛然而止。
但还不等他高兴。
取而代之的,却是嚎啕大哭。
“哇啊啊啊啊啊……!”
温不良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趴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开始了新一轮的难受!
“你……你又扎了我的哭穴?!”温不良一边哭一边骂:“魏无忌……你不是人……哇啊啊啊啊……我银票都给你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魏无忌看着他的狼狈模样,淡淡道:“温太医,别急嘛,这治疗才刚开始呢。”
话罢,他又取出一根银针。
温不良吓得脸色惨白,哭着喊道:“你……你还要扎什么?!”
魏无忌没有回答,手中的银针飞快落下。
笑穴,哭穴,痛穴,麻穴,酸穴,胀穴……
一针接一针,每一针都精准无比,带着魏无忌的内劲,将效果放大了数倍。
温不良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一会儿疼得满地打滚,一会儿酸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十八层地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哇啊啊啊……哈哈哈……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呜……”
魏无忌看着他折腾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这才慢悠悠地拔出银针。
温不良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汗水和泪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总算才获得了解脱。
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魏无忌,眼中满是怨毒。
“好……好你个魏无忌……”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刻骨的恨:“你们长春宫,跟我玩这一手是吧?行!你等着!我回去就把贵妃娘娘的事告诉周王爷!到时候,大家一起死!”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就要往外走。
魏无忌没有拦他,只是淡淡地开了口:
“温太医,你可知道,你已经中了我的‘哭笑生死针’?”
温不良脚步一顿,回过头来,脸上满是惊恐:“你说什么?”
魏无忌不紧不慢地道:“中此针者,白天无事,但每到夜晚便会发作。前三个时辰大笑不止,后三个时辰痛哭流涕,直到天亮才会停止。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直到你油尽灯枯,活活笑死哭死为止。”
温不良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少吓唬我!我学医半辈子了,就没听说过还有这种针法!”
魏无忌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颗药丸,在手里转了转。
“这是解药。吃了它,今夜便能安然入睡。若是不吃……”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温太医大可回去试试。若是今晚不发作,算我魏无忌学艺不精,这些银票,到时候我如数奉还。”
温不良盯着那颗药丸,又看了看魏无忌的脸,心中天人交战。
他想不信。
但方才那生不如死的滋味,还刻在骨子里。
万一……
万一真的发作了呢?
那他妈要是没解药,一晚上过去,自己还不得活活被折磨死了!
“哼,不拿白不拿!”温不良一把从魏无忌手上接过丹药。
“我劝你最好今天老实一点,看看这苦笑生死针的效果,不要想着去告密。否则第二天没了解药,那滋味,真是比死还惨。”魏无忌威胁道。
“试试就试试!你一个臭太监,还想吓唬我。我今天晚上还就不睡了,专门等你这狗屁苦笑生死针的效果!”温不良嘴硬道。
但离开长春宫后,他还真没有擅自去找周王爷,而是辗转反侧的等待着夜晚的降临,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魏无忌说的这么灵……
白老爷子也是累的不行,一晚上的应付了好几个老友,说的还都是白忌奚的事情。
齐同一件一件往外拿,啧啧说,这次他们家里的人可真是下血本了。
一开始,陆柒柒并没有开始攻击,而是让楚沫馨以为自己并没有多厉害。
晚上,草地上隐隐传出某些人的呼噜声,陆柒柒睡不着,就出来透透气。
迈进通道的瞬间,莫理感觉自己的大脑一阵恍惚,居然有种晕眩的感觉,但随着恍惚过后,莫理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偌大的沼泽地上,空中雾气很重,双脚正在往下陷。先前进入的其它人,一个也没看到。
待宗无痕回到曜日宗时,关于李默大婚的详细情报已经交到了他的手上。
第二日,天亮,肥舒清按时醒来,洗漱过后,下人拿了燕窝来,肥舒清拒下,换做清粥后方喝下。
楚洛儿腿抖得厉害,软软的,没法自行站立的她完全靠在薄阎陌的身上。
舒琬的心一动。她确实比以前胖了不少。等会回家,估计要露馅。
出了超市,陆柒柒忙把施纤语拉到一家服装店里,细心地挑选着衣服。
“清姐,那这一次你就一直瞎着好了。”黄源的手掌得意的伸到了程清的短裙里面,享受着程清那细腻的肌肤。
燕天北负手立于大岩石上,在强烈的白光中,满脸如针般的胡子仿佛根根竖起,一身武士服随夜风轻拂,威风凛凛,给人一种庞大的压迫感。
而周围各班学生,无不是脸带讥讽笑容看着林飞,在他们看来,这个林飞真是傻的可爱,人家明明是在取笑他,却以为人家真的希望他得金奖。
直到黑衣大汉尖叫着“怪物!”并想逃走时,陆少曦才回过神来,他眼中寒芒一闪,随手把子弹掷了出去。
“神医,让我带你去。”这时,满脸横肉的李长生主动请缨说道。
然而现在,看长空子的态度,明显是将宋明庭当作了看重的后辈,这就不得不让两人重视了。况且宋明庭连天君秘境都能找到,足见是有大气运在身之人。
“新部门可不是你的私人部门,主要的人员调动,都需要经过村子的审核,可不能任由你乱来!”好吧这句话说的十分冠冕堂皇,就连志村阳自己都无言以对。
秦风抬头望去,果然,有数百风远扬的士兵正在拆段城搭建的前线大营。
所以宋明庭在多年前就可以斩杀圆明初期的白骨鬼君,但在实力更进一步后却斩杀不了圆明中期的紫煞鬼君,当然,这也和紫煞鬼君不是普通的圆明中期高手有关。
“不知道,我把红色药剂塞进他嘴里,可是这样没炸死。”张霄目光闪烁着道。
而此时他的身体中,脐下三寸之处的丹田,原来浓郁的血红色能量,只剩下了最后一丝。
骆驼再次认真看眼前的树林时,发现和刚才的不一样,绿树长的很茂盛但没有那么高大竟然还有果子挂在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