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兄弟,敞亮!”邓享拍了拍董青松的肩膀。
“下次有货,直接联系我,有多少我收多少!”
送走邓享,卡车喷着黑烟开远了。
董青松把院门拴上,转身进了堂屋。
屋里,曾伟、张平、何必三个人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连大气都不敢喘。
董青松拉开拉链,把钱全倒在桌上。
“哗啦”花花绿绿的大团结堆成了一座小山。
张平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松……松哥,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这得买多少肉啊?”
何必也结巴了,伸手揉了揉眼睛。
“这要是铺在床上,够睡一觉了。”
董青松拉过条凳坐下:“这是你们这一个月的工钱,一人一百二十五,拿着。”
屋里瞬间安静了。
曾伟看着面前那厚厚的一沓钱,猛地站了起来,连连摆手。
“松哥,这不行!太多了!”
张平也急了,把钱往回推。
“就是啊松哥,你这一下给一百多,我们哪敢拿啊!”
何必跟着点头:“咱们平时跟着你吃香喝辣,这钱不能要!”
董青松脸色一沉,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让你们拿着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跟我干,规矩我定。”
董青松扫了三人一眼,语气不容反驳。
“这一个月,你们天天跟着我起早贪黑,搬货过秤,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这钱是你们应得的。”
“只要好好干,以后赚的只会比这更多,谁要是嫌钱扎手,现在就走人。”
话说到这份上,三人眼眶都红了。
打发走三人,董青松一个人坐在屋里,开始盘点全部家当。
卖药材赚了两千五,加上之前打猎、倒卖物资攒下的老本。
董青松把所有的钱拢在一起,仔细数了一遍。
突破了一万块,万元户!
在这个连“万元户”这个词都还没普及的年代,一万块钱,足够在县城买下好几套大院子。
董青松把钱整整齐齐地码进木箱子里,上好锁。
他长出了一口气,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发财路才刚刚开始。
颜十七不由得眯了眼睛,高氏的仪容还算端庄,至少跟沅王妃比起来,并没有那么狼狈。
“喝我的血吧,阿风,在我的面前,你无须忍着疼痛,我看在眼里,会心疼……”楚云汐挽起袖子,把手臂伸到他的面前。
欧阳东就这样成了石榴很信任的帮手,住在了“石榴饭馆”。晚上欧阳东去找苏雪云,将自己的落脚处和新身份告诉了她。
云止昨夜与风絮学了几个菜,此刻,厨房内,第一次动手,也不知到时候做出来的好不好吃。
不知那护卫说了些什么,燕誉之的神色冷凝下来,摆了摆手示意其退下去。
就在王进心急火燎的赶去处理安徽境内最近频频发生的农村械斗之时,北京的大总统府也正经历着一场严酷到让人骨子里头发寒的超级大‘地震’。
不过,墨亦枫又不可否认,曲檀儿这一个办法,是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因为她并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可是这一个办法,脑袋正常的人,估计都不会用。
上一次,她和同事一起来夜市玩,也曾经被这个龙三骚扰过,不过,那一次,警察来夜市巡逻,这个龙三才乖乖跑了。
第七天,楚云汐总算是看到了曙光,待到商船靠岸,她难熬的日子总算是过去了。这几日她每晚都睡不好,眼底都出现黑眼圈了。
第三款:大清皇帝辞位之后,暂居宫禁。日后移居颐和园,侍卫人等,照常留用。
可是这些人早就喝醉酒,脑子都糊涂了,哪里能明白凌墟尘的眼神暗示。
数秒后,便又是一阵蓝色光束从天而降,落到了赛场不远处的另一端。
重靥闭眼回味着余温,强势掠夺伴随着恐惧,恨不得将她藏入骨血……这便是凌墟尘带给她的感觉。
阳怀恩扫了眼老百姓,同时心里默背昨晚准备的发言稿,准备给沥县的百姓洗脑,不,激励他们。
凤王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多年经营才有的盛况,如今被这些蠢货直接打碎,他自然不可能就此罢休。
回过神时,他已经来到了某个未知的世界,一座古老的城堡之上。
正在这一老一少传音交流的时候,叶临渊已经和老堂主达成了共识。
目送楚荷儿离开,有一人踏着月色朝着她走来,镀上一层月辉,青年身形显得愈发清冷孤寂,望向她的目光满是温和。
齐山县的百姓,被以前的县令土匪害得多了,一致排外她这个新来的县令。
战神一族战士消失,三条长龙消失,五彩血滴亦是融入林洛眉心消失不见。
这倒难倒了罗宇,因为他是恶魔果实拥有者,只要稍微触碰到海水,便会浑身无力,这种事情是隐瞒不了的。于是罗宇很干脆的告诉教官:自己是恶魔果实的拥有者。
众神通道之中,两道身影在迅速之中穿行,可还没等超次元和空间的限定。
“我昏迷几天了?神王死了没有?现在情况如何?”李愔终于感觉到脑袋能动了,连忙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