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道:“陈嫂子,你这玉米磨得不够细啊,还有渣子呢!”
陈福生见杜恆这么说,也吸溜了一口玉米糊糊。
“没有啊!没有渣子啊,这不是挺细的?”
许凤椒见这个傻子又开始拆台,她用胳膊肘懟了一下陈福生的腰。
“可能是那个磨盘也不太行了,他爹,你有空也去看看,找周兄弟给打磨打磨吧!”
陈福生诧异地点了点头,然后就继续喝他的法式玉米浓汤。
李红枣想笑又不敢笑,杜恆已经等不及了。
昨天的酒太烈,他根本就不记得昨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以为是做梦呢。
再加上黄芪一大早就回作坊里干活去了,他醒的时候屋子里就他一个人。
所以,杜恆也没有怀疑。
“红枣啊,你外婆那边,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你放心,大舅不会亏待你的。”
“只要你能跟大舅一起送你外婆一程,以后你的嫁妆,大舅给你添置一千两银子。”
杜恆心道:你个村姑,这辈子都没见过一千两吧?要是没有我,只怕你这辈子都吃不上大米乾饭!
李红枣见杜恆虽然这么说著,可是脸上却是一副施捨的表情,她心里便冷哼了一声。
才一千两,埋汰谁呢?
但是她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杜老爷,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给我一千两做添妆?”
杜恆轻轻一笑。
“当然是真的了,大舅还能骗你不成?”
杜恆自以为已经骗过了李红枣,却没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始至终,李红枣都没有喊过他一声大舅。
李红枣可没有这么刁钻的亲戚,別说她对这个所谓的外祖家里根本就没有感情。
就算是有,她也不可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就跟著杜恆走吧?
杜恆见李红枣上套了,他就趁热打铁地说道:“红枣,大舅知道,你也是一片孝心,不是为了那一千两。”
“赶紧收拾东西吧,咱们现在就走!”
“好!”
李红枣答应得乾脆,进了屋子却根本就没动一下。
黄嬋也跟著进了屋子,她还有些不舍呢,就看见李红枣坐在炕沿上没动。
“红枣姐姐,你真的要走?”
“可是你也不缺那一千两……”
黄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红枣捂住了嘴。
“嘘!別说话!”
李红枣刚说完,外面的院子里就已经传来了一阵哎呦声。
隨后,就是杜恆问许凤椒茅厕在哪儿。
许凤椒一指后院,杜恆连话都来不及说,就匆匆地朝著后院的猪圈而去了。
“走错了,是这边!”
许凤椒焦急地喊了杜恆一声。
可別到处乱来啊,环境不好了,猪不长膘可咋办?
杜恆见许凤椒喊他,又急忙掉头,朝著另一边跑了过去。
杜恆走了以后,陈福生的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包子。
“咋回事?咋还突然就拉肚子了?”
“我这正吃饭呢……”
许凤椒冷哼了一声。
“还能是咋回事?”
“唉……还是没掌握好剂量啊!”
“要是再多下点,就不用听他在这吹牛了!”
许凤椒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同样喝汤的赵神医则是气定神閒。
“幸亏你下得少啊!”
“要不他今天就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