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取早耶香绑着两个麻花辫,还留着齐刘海,加上脸上的雀斑,可不就显得很土嘛。
但她身材不错,只要把头发放下来,拉直,再把刘海留长一点,怎么也能算个80分的漂亮女孩。
“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我看你也没怎么打扮啊,怎么头发飘逸成这个样子?而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闪闪发光啊?”
名取早耶香还是有些无力吐槽。
感觉好闺蜜在忽悠自己。
“呦,两位早啊…咦!你…哇,你是宫水?”
骑着自行车过来的小寸头男生敕使河原克彦看见宫水三叶的瞬间,脸颊都红了起来。
他上下打量着,说话都变得支支吾吾。
名取早耶香见此,顿时嘟起小嘴,连忙挡在闺蜜面前。
“不许乱看啦,色狼!”
敕使河原克彦指了指自己,“我看几眼就算色狼了?”
“而且,她真的是宫水三叶?绝对是被狐仙附身了吧!也太耀眼了!”
神永新二用这具身体向前一步,抬手撩了下长发,露出自信的笑容。
“如假包换,在下正是宫水三叶,你们的同班同学。”
“是狐仙吧!绝对是!”敕使河原克彦一脸肯定地说着,又忍不住看了她几眼。
这也太亮眼,太漂亮了吧!
虽然他也知道,宫水家的巫女都是美人,但现在的宫水三叶,充满自信的样子,真是太耀眼了。
和之前那个低着头走路的家伙判若两人。
“狐仙你个头啊,三叶这是天生丽质,只是换了个发型而已。”名取早耶香锤了敕使河原克彦一手肘,没好气地说。
三人一起组队前往学校。
路过一处摆放水泥管的地方时,刚好看见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是精英人士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那边演讲。
敕使河原克彦忍不住吐槽一句。
“又是大人们的政治交易啊。”
敕使河原克彦是建筑公司老板的儿子,他爸爸和宫水三叶的爸爸有合作,经常会一起喝酒,讨论糸守镇的发展。
而镇上大部分同学的家长,都在他爸爸的建筑公司上班。
以前宫水三叶看见正在演讲的宫水俊树,都会下意识低着头走路,免得被发现。
因为父亲的行为,她总是被同学用异样的眼神看待,被排挤。
而且父亲还因为自己是镇长,经常因为她的成绩教训她,她对这个父亲也是怨念满满。
经常被人用异样的眼神嘲讽,久而久之,宫水三叶显得有些自卑。
果不其然。
演讲结束,正在拉票求支持的宫水俊树看见走过来的宫水三叶三人,马上喊了一声。
“三叶,你…你是三叶?”
宫水俊树看着眼前长发飘飘,眼神明亮,昂首挺胸,显得气质出众的美少女,一时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女儿。
“是,父亲大人请问有何指教?”
“宫水三叶”优雅一笑,礼貌地鞠了一躬,一头长发随风飘摇,搭配那张精致的脸蛋,恰到好处的笑容,窈窕的身姿,在阳光下显得闪闪发亮。
宫水俊树和其他正打算嘲笑三叶被教训的同学也是呆住了。
宫水俊树揉了揉眼睛,本来要说教训的话也是说不出口了。
平时理都不理自己的女儿居然那么礼貌的称呼自己为父亲大人,还那么礼貌地鞠躬,他实在挑不出毛病。
“没事,去上学吧。”
宫水俊树摆了摆手,感觉很是郁闷。
虽然他是很满意这样亮眼的女儿,但教训的话没办法说出口,总感觉怪怪的。
神永新二却是向前几步,冲他伸出白皙的手掌。
“父亲大人,我想吃好吃的,奈何囊中羞涩。”
“啊?”
宫水俊树呆住了,女儿这是在向自己要零花钱?
他心里顿时感觉有什么融化了。
眼眶都微微湿润。
宫水俊树马上掏出钱包,掏出一张1千元的钞票放在她手上。
“去吧,买点好吃的,带一些给四叶,在学校不要给我丢脸!”
“是,父亲大人。”
说几句好话就有钱拿,何乐而不为?
神永新二自信一笑,拿着钞票在其他人羡慕的眼神下,带着三叶的两个朋友扬长而去。
1000円在大城市不多,但在这个偏远的糸守镇,对于一名高中生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足够买许多好吃的潇洒一段时间了。
神永新二不知道的是,那边的宫水三叶,正用他的身体,在甜品店扫荡着。
把他的肚子吃得胀鼓鼓的,摄入了大量的糖分。
好不容易成为大城市的帅哥,宫水三叶自然是想把曾经体验不到的都体验一遍。
…
“三叶,你果然是狐仙对吧?”
路上,敕使河原克彦又忍不住说了一句。
“平时你都对镇长很看不过眼的啊,今天居然还叫他父亲大人,难道是为了那张钞票?”
名取早耶香也是好奇地打量着闺蜜,试图看出点什么。
神永新二摆摆手,随口说道:“人总是会长大的,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大人,而我是他的女儿。”
“他那么努力奋斗,还不是为了我?我当然要享受这些福利才是!”
“在一个,说几句就有钱拿,这般轻松也是我的资本,我为何要拒之门外?”
敕使河原克彦顿时很是郁闷。
“你变得也太快了吧,之前还跟我统一战线,一起鄙视沉迷政治的大人们呢。”
闻言,神永新二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年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等你走入大城市,步入社会,承受了社会的毒打,那个时候你就知道拥有一个建筑公司老板的爸爸是有多么幸运了!”
说完,神永新二路过他,继续向前走。
名取早耶香也学着闺蜜的动作,拍了拍敕使河原克彦的肩膀。
“少年,你太年轻了。”
敕使河原克彦翻了个白眼。
“我们明明是一个年纪的同学好吧!少给我装成熟!不过…宫水你的话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只是…你果然是狐仙大人对吧!”
他似乎已经认定狐仙附身这个事实了。
毕竟,曾经畏畏缩缩的那个宫水三叶可不会说这种话。
何况是向那个镇长父亲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