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暮神社休息了一晚上后,第二天早晨吃过饭,一行人就组队前往学校。
在男生们羡慕的眼神下,神永新二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
忽然,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耳边仿佛传来一声呼唤。
“神永君,救救大家!”
这个声音很飘忽,不知道从何处传来,直达他的心灵深处。
等他反应过来时,眼前一花,自己居然出现在另一个教室里。
周围也尽是一些陌生的同学。
“轰隆隆!”
忽然间,教室发出剧烈的颤动。
“啊!是地震来了!快逃!”
“各位同学,不要慌,快找合适的地方躲好!”
以为是地震的同学们慌了几秒,很快就井然有序地躲到了合适的地方,颤抖着打量周围的环境。
不一会儿,教学楼停止了颤动。
神永新二也是跟着站了起来,旁边一个绑着麻花辫的女孩子突然抱住他的胳膊,“真是的,吓死我了,宫水,这个月是第几次地震了?”
“宫水?你在叫我?”
神永新二下意识开口,脱口而出的声音,居然是清脆悦耳的少女声线。
他多少大吃一惊。
连忙打量了一下自己。
这娇嫩的肌肤,柔弱的身体,还有裙子下凉飕飕的感觉,以及胸前的这两坨。
好家伙,又穿越了?
这回还直接给整成女孩子了?
“宫水,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我当然是在叫你啊!”
麻花辫的女孩子幽怨地看了闺蜜一眼,用小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你不会是被地震吓到了吧?安心啦,习惯就好。”
闻言,神永新二马上进入角色。
“哈哈,抱歉抱歉,我今天没睡好,有些迷糊,说起来你的名字是?”
麻花辫的女孩子鼓起脸颊,不满地看着她。
“好啊,居然还假装忘记我的名字?”
“实不相瞒,我今天还忘记了自己的名字,请问这位同学,我的名字是?”
“宫水三叶啊,你真睡迷糊了?还是被地震震到脑袋了?”
麻花辫女孩子没好气地说着,又抬手摸摸她的额头。
“没发烧啊,怎么奇奇怪怪的?”
神永新二听到“宫水三叶”这个名字,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是很经典的灵魂互换啊。
所以,现在真正的宫水三叶在我身体里?
这女人不会用我的身体做奇怪的事情吧!
……
拥有女孩子的身体是怎样的体验?
神永新二只感觉哪里都不习惯。
这具身体太柔弱了,感觉跑跑就会气喘吁吁。
而且,穿着裙子,腿上套着白色短袜,依旧感觉大腿凉飕飕的。
好看是好看,但真的感觉怪怪的。
而且,走起路,跑起来的时候,胸前这两坨跟着跳动。
虽然弧度不大,但感觉未来可期。
“宫水,这一题你上来解答。”
正摸着下巴思考问题,讲台上的老师喊了一声,周围的同学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因为数学是宫水三叶最不擅长的学科。
“宫水,叫你呢!”旁边的名取早耶香,也就是那个麻花辫的妹子戳了戳她的胳膊。
神永新二这才回神,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题目,恶趣味上来的他直接拿起粉笔,刷刷刷写出了解题答案。
还写上了三种不同的解题方法。
老师都惊呆了。
同学们更是目瞪口呆。
老师推了推眼镜,惊喜地说道:“没想到宫水同学你的解题思路如此清晰,而且这一个公式好像大学才会教,你居然也会,真是太棒了!”
“请回到座位吧,下次不要开小差了。”
下课后。
名取早耶香和一个寸头男生凑了过来,用看待外星人的眼神盯着她。
神永新二讪笑一声,“早耶香,还有敕使同学,干嘛这样看着我?”
寸头男生名为敕使河原克彦,是本地建筑公司老板的儿子。
名取早耶香冷哼一声,盘起手。
“你还好意思问?三叶,你数学成绩这么好,为什么上次考了倒数?”
“好啊你,居然背着我们偷偷努力!”
敕使河原克彦却两眼放光地说道:“你不会被狐仙附身了吧?毕竟你可是宫水神社的巫女啊,会发生这种事也是有可能的!”
名取早耶香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看着旁边兴奋的敕使河原克彦。
“什么狐仙啊,我看你也被地震震坏脑袋了!”
“所以,为什么会发生地震?这里地震经常发生吗?”
神永新二提出疑问。
名取早耶香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又在装失忆了对吧,没办法,谁让我们是朋友呢?我配合你好了!”
“我们糸守镇自3年前开始,过几天就地震一次,这么久了也没见哪个房子倒塌,不都习惯了嘛!”
“至于地震出现的原因,镇长和安全局的人说是间歇性地动。”
“宫水镇长,也就是你爸爸还说要把地震的特性打造成我们城镇化的特色,吸引大城市的人过来体验呢。”
闻言,神永新二嘴角抽搐了几下。
宫水三叶的父亲这么勇的吗?
人才啊?
把地震当成是特色,打造旅游景点什么的。
不过,真有人会过来旅游,体验地震的感觉吗?
好吧,还真有。
外国人少是有原因的。
霓虹人有时候也挺大胆的,明知道有危险,还要故意找刺激。
“所以,打造特色的事情有人支持?”神永新二好奇地问了一句。
听到这个问题,敕使河原克彦翻了个白眼。
“宫水你还真是装狐仙附体装上瘾了是吧?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你,当然通过了,而且我爸爸和你爸爸就是建造者和发起者。”
他是建筑公司老板的儿子,而宫水俊树作为连续几年都担任镇长的男人,自然是与他们父亲很要好。
大人们经常在讨论利益分配的事情。
这就导致敕使河原克彦被一些酸溜溜的朋友阴阳怪气,说他是大少爷什么的,故意孤立他。
而宫水三叶因为有个镇长父亲,同样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