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温嫿最终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被迫给傅时深发了消息。
温嫿:傅总,您昨天给岁岁买的粥是哪一家的?】
很客气的话语,就连称呼都是敬语。
这是在两人之间拉开距离。
明明他们什么事也做过了。
温嫿把消息发出去后,眼睛始终看著手机。
偏偏,傅时深没回。
温嫿说不著急是不可能的。
但是温嫿不傻。
傅时深是要自己的主动。
之前傅时深把机会放在自己面前,是她放弃了。
那现在你再去找傅时深的时候,那被动的人就是你了,而非是傅时深。
所以在沉默片刻,温嫿主动给傅时深打了电话。
但电话那头,傅时深始终没接。
温嫿的眉头彻底地拧起来。
所以,主动联繫也不可以。
她必须主动出现在傅时深面前是吗?
但是温嫿也不觉得奇怪,这確实是傅时深能做出来的事情。
在这样的情况下,温嫿越发地冷静。
而沈知岁昏昏沉沉的又睁眼,虽然没有说话。
她的小手揉了揉肚子,委屈得要命。
因为饿了。
那一双大眼就这么看著温嫿,没说话。
温嫿知道沈知岁要问什么。
她嘆气:“昨儿的外卖是傅时深定的,我去找他问问,到底是哪一家的?”
沈知岁点头:“你给傅时深电话吗?”
“可能是要过去一趟。”温嫿想了想,没隱瞒。
消息不回,电话不接,这意思就太明白了。
结果沈知岁倒是直接:“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其实最初温嫿是要拒绝的。
但是在冷静思考后,温嫿想了想就同意了。
她觉得,沈知岁在的话,傅时深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毕竟傅时深喜欢沈知岁还是可以感觉的出来。
再说,傅时深也不至於这么变態。
想著,温嫿强迫自己镇定。
很快她给沈知岁换了衣服,两人从电梯穿过地下室,直接去了傅时深的那栋楼。
在温嫿牵著沈知岁抵达公寓门口的时候,恰好公寓的门就被打开了。
傅时深出现在公寓门口,眼神很淡的落在温嫿的身上。
但是就只是一眼,他甚至都没和温嫿说话,就看向了沈知岁。
“岁岁,你怎么来了?”傅时深笑著半蹲下来,很自然就把沈知岁抱起来。
沈知岁没反抗,任凭傅时深抱著。
“因为很想吃你昨天买的粥,所以嫿嫿就带我过来问一问了。”沈知岁哼哼唧唧的说著。
“这样吗?”傅时深笑。
他抱著沈知岁就进入公寓,压根没理会温嫿的意思。
温嫿看著傅时深的背影,没忍住腹誹这人虚偽。
明知道自己来是为什么,还非要这么绕一圈。
但温嫿也不吭声,生怕傅时深又给自己下套。
毕竟现在有求於人的是自己。
不管是粥,还是沈知岁的手术。
主动权都在傅时深的手中。
温嫿能做什么,只能妥协。
她被动的跟著傅时深进去,但是又很刻意的保持了距离。
一直到傅时深把沈知岁放下来,才转身看向温嫿。
“不进来?”傅时深明知故问。
温嫿倒是也很直接:“不用了,傅总告诉我是哪一家,我来点外卖就好。”
就这点事,犯不著去傅时深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