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难受啊……真难受。”孜孜一阵哀嚎。

“哎……”

孜孜这一阵叹息，终于引来杨娜娜的一瞥。

杨娜娜料到，她是十有八九是故意的。于是继续低头学习。

“杨娜娜！”孜孜忍不住提高了分贝。

“你能不能小声点，蒙豆！”好家伙，杨娜娜直接把孜孜的学名喊出来。

“无聊嘛，难受嘛，发一下牢骚，不可以吗？”

“你这声牢骚，好像影响到我了。”杨娜娜停下笔，知道孜孜又开始瞎想，又叫“孜孜”式庸人自扰。

“哎呀……”又是孜孜的一声长叹。

“哎呀个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没有女朋友？你又不去追，一个人天天在我身边唉声叹气。有用吗？”

“这不是，还不知道人家对我有什么看法呢。”

“你这句话已经说过多少遍了。你不问怎么能知道呢。”

“我不好意思嘛，我怎么问？！”

“当面问。这件事当年说清楚最好了。省时间！”

“姐姐，我是个女生耶，直接叫我问的意思还不是直接叫我去表白嘛！”

“也是这个意思。”

“哎呀……”

“你别哎呀了，再哎呀，上天都被你弄烦了。”

“嗯？！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