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点点头,一脸费解:“我档案这事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我压根就没碰过!要不是您告诉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的档案居然在军区!”
周宏涛笑着解释:“还不是你刚来燕京那会儿,你老丈人特意安排的,直接把你的人事档案调到了我们军区,不过这也是好事,不然我都不能从叶老扣那里弄到几瓶好酒。”
王二狗眼珠一转,笑着凑上前:“干爹,您说父子二人同在重要岗位共事,算不算一段业界佳话?我觉得您老人家应该成人之美。”
周宏涛瞬间警惕地盯着他:“当初你被叶老头挖走,我心里就一直在滴血!你小子别打歪主意,还想把你儿子的档案调走?我告诉你,想都别想!现在来喜身上任务重着呢!”
王二狗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干爹,您这话就见外了!正所谓职业不分高低贵贱,在哪都是发光发热!让来喜回中科院挺好的,我还能时不时盯着他、督导他学习工作呢,再说我一身的本事还没有完全交给我儿子呢!。”
周宏涛攥了攥拳头,没好气地说道:“你少跟我耍心眼!别逼我收拾你!原本你是项目总负责人,你走了之后,来喜才接了你的位置。他虽然不如你机灵能干,但踏实稳重、比你认真百倍,能力也足够撑得起岗位,我绝对不可能放人。”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就算老叶那老家伙亲自过来要人,不管谁开口,我都直接找上门揍你一顿!”
王二狗咂了咂嘴,一脸无奈:“干爹,您这简直是耍流氓啊!您堂堂一个大领导,怎么能干这种霸道事?”
周宏涛抬手指了指客厅门外:“我耍流氓?你岳父那才叫土匪性子!你管得了我?行了,看见你我就手痒,我先回家了。”
一旁的薛知宁捂着嘴,偷偷笑得不停。
见周宏涛要走,薛知宁亲自把人送出大院,折返回来时,正好看见王二狗靠在墙边抽烟。
“怎么不进去跟各位叔伯聊聊天?”
王二狗轻轻摇头:“不去了,他们一个个就想着灌我酒。我虽说号称酒神,可也架不住他们轮番折腾。”
薛知宁白了他一眼,打趣道:“明明酒量差,还非要给自己封个酒神!现在大院里的叔伯谁不知道你?两杯就倒,偏偏顶着个这么霸气的外号,别说他们想看你笑话,连我都想灌醉你。”
王二狗脸上一阵尴尬。当初随口吹的牛皮,没想到被一众长辈记了个死死的,天天等着看他出糗。
他凑到薛知宁耳边,贱兮兮地低语:“媳妇,你这想法可太肮脏了,灌醉我是想对我图谋不轨?啧啧,原来你才是耍流氓的那个!行,这主意我举双手赞成——嘶!疼疼疼!”
两人说笑间重回院子,一眼就看见满脸通红、醉意上头的薛强军,两人顿时吓了一跳。
“我丢,媳妇!强子该不会是捡来的吧?你看你弟弟,一肚子心眼、精得很,再看强军,实打实的实心眼!别人敬酒他是真敢喝,一点不推脱!啧啧,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实在,回头我高低找机会灌他一次!”
薛知宁瞪了他一眼自己侄子醉了这货竟然还在说风凉话,没好气地说道:“什么叫实心眼?那是老实本分!别在这说风凉话了,赶紧过来招呼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