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吃完早饭,温阮、袁梦跟著袁妈妈动身去往工厂。
袁舅舅提前出发,早已守在厂子里等候几人。
工厂临街的正门赶上休息日,来往採购看热闹的人挤得水泄不通,不方便洽谈公事。
一行人便绕去后街的后门,这条小路僻静冷清,除了內部人,外人几乎找不到入口。
跨过后门走进院內,温阮不由得暗自惊嘆。
整个工厂占地面积格外宽敞,布局仿照大四合院修建,好几间厢房错落排布。
左右两侧厢房分工明確,一边整齐摆放著数台缝纫机,各色印花布料、半成品帆布包堆叠得整整齐齐。
另一边的木架上码满裁剪剪刀、刻木模的刻刀、顏料、针线等全套加工工具,收拾得井然有序。
袁妈妈走在前头引路,边走边介绍:“前院门面用来对外售卖成品,后院这边全是加工车间,平日里我们都在这边赶货,正好方便核对样品、商量生產细节。”
这些东西都是先前家里採购的,运动后缝纫机之类的东西全都閒置,现在总算派上用场。
温阮忍不住连连夸讚:“你们打理得实在太好了,处处规整有序,看著跟正规小工厂半点不差。”
袁梦正侧头和陈平说著样品出货的事,院外猛地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响。
陈平心头一紧,立刻快步冲往后门查看。
等他奔到后街停车的地方,当场僵在原地。
他们停在路边的部队公车踪跡全无。
陈平整个人都懵了,又急又气:“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偷车。这可是公家配发的军车,这人也太胆大,简直不要命了。”
他来不及多想,扭头匆匆叮嘱温阮:“嫂子,你们千万別乱走动,老老实实待在工厂院子里,锁好后门,別轻易出去。”
转头又衝著袁舅舅高声喊道:“麻烦您立刻去公安局报案,把丟车的地点、车辆特徵全都跟公安说清楚。”
话音落下,陈平顺著街道追了出去,一心想追上偷车的人。
温阮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下意识护住自己隆起的肚子。
袁梦连忙扶著她,一行人快步退回院內,关上后门,心里慌乱。
陈平脚步飞快,一路紧追不捨,追到一处空旷的荒地,一眼看见自家军车静静停在空地上。
驾驶位上坐著一个男人,正埋头翻找车內储物格,像是在搜刮值钱物件。
陈平低声暗骂一句,大步衝上前,伸手直接扣住对方后领,一把將人从驾驶座硬生生拽了下来。
那人猝不及防,脖颈被衣领勒得发紧,嚇得手脚乱蹬拼命挣扎。
陈平反手死死將他按在冰凉的泥地上,膝盖抵住对方后背,厉声道:“光天化日偷盗公家车辆,胆子倒是不小,现在就押你去公安局。”
一听要送去公安局,那人瞬间慌了神,挣扎的力道弱了大半,急忙辩解。
“同志,我不是偷车。我就是看见这车停路边半天没人,一时贪心想翻找点值钱小物件,顶多算是小偷小摸,车里东西我一样都没拿走,求您高抬贵手別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