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生不出孩子?你別逗了,时夏同志和阎厉同志才结婚多久啊?猪生崽子也没这么快的。”
“就是说的,赵守英,你该不会是嫉妒时夏同志太优秀,蓄意造谣吧?”
“是啊,我记得她想和阎厉同志处对象来著,但人家阎厉同志没搭理她!想必是记恨人家,见不得人家好!”
赵守英连忙反驳,“我才没造谣!不信你去打听打听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其他人皱著眉头回想。
“还真別说,我也听到风言风语了,我同事家离阎首长家挺近的,她说老太太確实去阎首长家闹了一场,確实是生孩子的事儿……但具体是啥我也不清楚。”
“我也听说了,阵仗还不小呢,保卫科的都去了……”
听到有人附和她,赵守英又硬气了些,“谁扯谎谁孙子!阎家老太太去阎首长家大闹了一场,就是因为时夏被检查出来生不出孩子,老太太怕阎厉绝后,不想要时夏这个孙媳妇儿了!”
“真的啊?”
“还真说不准……”
大伙开始半信半疑起来,但也有人站出来替时夏讲话,“你可別酸了,离老远就能闻著你嘴里的醋味儿了。时夏同志那么优秀,就算生不出孩子也不耽误她的优秀,你再怎么酸也比不上!”
“就是!咱们做军属可得讲事实、摆依据!可不能乱说话,丟咱们军区的脸面!”
一时间赵守英的脸变得通红,她梗著脖子,“我没酸!也没造谣,我说的就是实话!我要是造谣,我一辈子找不著男人,生不出孩子!”
帮时夏说话的陈红燕顶著个大肚子,被赵守英气得够呛。
周围的军属们都跟著劝,“行了,红燕,你別和她动气。”
陈红燕却摇了摇头,时夏同志救过她,她自然要为时夏同志说话。
当时她孕早期晕倒在路上,多亏了时夏同志救了她,她这一胎才安稳下来。
同时,作为女人她也知道“生育”这座大山带给女同志的压力,她之前身体不好,一直怀不上孩子,怀上了也流过產,这一过程中她承受了不少的议论,有亲人的,也有外人的。
她知道那种滋味有多难受,有人拿时夏同志的生育问题造谣,她自然不答应!
“好!要是你造谣,你说的这些都会应验,不仅如此,还要给时夏同志道歉!不仅要私底下道歉,还要写道歉信,去广播站读上三天!”陈红燕道。
“赌就赌!怕你不成!”
经过这一赌,舆论在军属大院瞬间发酵了起来,关於时夏到底能不能生的討论越来越多,怎么说的都有。
时夏对此一无所知,她和阎厉阎瑾一同往家走,正想著要怎么庆祝呢。
最近的好事儿连成了串儿,先是顾念被处罚、顾振山和林菡艷也在等待单位发落,现在她又拿到了定向的工农兵大学名额,即將成为京市研究员的学生,她高兴得做梦都能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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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妈!”时夏道。
“好!”
时夏到家时,邱玉琴和阎国安难得回来得早,已经在家备菜了。
没等时夏说话,阎瑾便嘰嘰喳喳地开始替时夏宣布好消息,“爸,妈!嫂子的工农兵大学名额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