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大张着嘴，无边的能量在口中积蓄，李嗣双臂的肌肉高高隆起，在这巨狼积蓄着能量的时候，将他狠狠抛向天空。

下一刻，巨狼和巨猿口中同时绽出光亮，太阳和月亮撞击在一起，然后爆开。

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先是沉默，而后是黑暗。

最后，是覆盖一切，吞噬一切的白芒。

以两头巨兽交战的地方，半径三公里内，一切都被茫茫的白光所覆盖。

那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光幕，它扣在大地上，在它的影响范围内，什么都没有，连影子都被剥夺。

它在那里停留了几个心跳的时间，而后冲向天空。

它将大地与苍穹连在了一起。

火焰、草石、大地，一切都消失了。

当光芒散去，在这平原之上，只剩空洞和虚无。

两头巨兽，站在这空洞和虚无中，巨猿的身上燃烧着熊熊烈焰，巨狼的体表留下无数月华的斑点。

他们在空洞的两端喘息，血红的月亮与燃烧的太阳再次对视。

但没有停顿，没有休整。下一刻，他们再次冲向对方。空洞无法阻挡他们，他们的身躯中依旧蕴含着无限的能量。

战斗还在继续，用拳头，用牙齿，用利爪。

它还不会结束，远远不会结束。

而在更加遥远的地方，正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这边，看着这场战斗。

一些过来看热闹的玩家因为靠得太近，当萨鲁和钢骨的亲卫后撤时，他们还停留在原地。所以他们甚至都没能等到李嗣和钢骨的嘴炮互轰，在两头巨兽进行肉搏的时候就被震碎了。

而后续两人的嘴炮对轰，更是消灭掉了半径三公里范围内的所有生命。

不管是玩家，还是别的什么生物。

萨鲁和卡比拉飞在天上，他们看着远处的战斗。尽管双方对李嗣的本事早已十分了解，可当再次看到那巨猿的时候，他们仍旧会被深深地震撼。

“果然是月之子啊，这家伙……”萨鲁骑在自己的羽暴龙上，看着下方的战场，嘴中呢喃。

“等你达到了他们那个水平，你也能做到这样的，萨鲁。”卡比拉坐在他身后，笑着道。

“是啊。”

萨鲁点点头，看着下方的两人，猩红的眸子里带着自信，“我知道。”

附近的玩家，还有兽人，以及一些接到消息过来看热闹的人类。这便是这场战斗的现场观众。

“我倒是没想到。”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的天空，一道声音响起。

“什么？”在这道声音之后，又是另一道声音。

“你的这位老朋友，居然还是个传奇？”

“不。”那后响起的声音道，“他并不是传奇。”

“不是传奇？”

“对，他不是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