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时空,豪华大平层的主臥內。
苏牧听著天幕里孙思邈那绝望的断言,看著万朝古人那满屏嘆息、认命的弹幕。
他的眼神中,没有出现古人们预想中的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与束手无策!
相反,苏牧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狂妄、甚至带著一丝不屑的冷笑!
“天命?”
苏牧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凌驾於一切之上的极致霸道:“一群连抗生素和制氧机都没见过的井底之蛙,也配跟我谈天命?!”
在古人眼里,气疾发作是必死的绝症。
但在苏牧这个现代人眼里,这他妈就是个需要吸氧、雾化、外加一针特效抗生素就能拉回来的急性哮喘合併肺炎!
降维打击!这才是最极致的医学降维打击!
苏牧没有任何废话,动作极其凌厉果断。
他一把扯过旁边那条价值数万的爱马仕纯羊毛毯,將还在痛苦抽搐、脸色发青的小兕子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然后单臂极其稳当地將她抱在怀里。
“苏牧————仙师————子她是不是没救了?孙神医说她——————”长乐公主跌坐在地上,看著被苏牧抱起的小兕子,哭得快要晕厥过去,眼神中满是绝望。
“闭嘴!”
苏牧猛地转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威压,瞬间镇住了慌乱的长乐公主。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长乐,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沉稳与霸道:“把眼泪给我憋回去!大唐的公主,就算天塌下来,也不准哭!”
“孙思邈算个什么东西?他说没救就没救了?”
苏牧单手抱著小兕子,另一只手一把將长乐从地上拽了起来,眼神凌厉如刀:“去客厅茶几上,把那个黑色的车钥匙拿上!跟我走!”
长乐公主被苏牧身上那种仿佛能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给震慑住了。
她虽然完全听不懂什么是“车钥匙”,但身体却本能地服从了苏牧的命令,连滚带爬地冲向客厅。
万界天幕上,古人们看著苏牧这番极其粗暴、却又充满力量感的举动,全都懵了。
大唐左僕射房玄龄:仙师这是要作甚?公主殿下已经这般模样,他不设坛做法,也不熬製汤药,竟然要带公主出门?】
大魏丞相曹操:这仙师莫不是疯了?孙思邈都说了脉象已绝,他还折腾什么?】
大明皇帝朱元璋:难道————仙师真的有办法,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面对万朝古人的质疑与惊骇。
苏牧抱著小兕子,大步流星地走出主臥。
当他路过客厅时,长乐公主已经双手颤抖著捧著那把兰博基尼的机械钥匙,犹如捧著圣物一般站在那里。
苏牧一把抓过车钥匙,突然停下脚步。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直接穿透了时空的壁垒,死死地盯住了悬浮在半空中的系统光幕。
迎著万朝歷代帝王、將相、名医那震撼、疑惑、绝望的目光,苏牧冷冷地拋下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