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个蛆人手持一把自动枪,一边衝锋一边朝著罗文开枪。
而罗文对此怡然不惧,玫瑰念珠被激活,以火药驱动的实体动能弹在玫瑰念珠所提供的防护立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於是,罗文丝毫不闪不避,硬顶著蛆人的火力攻势,朝著对方衝去,手里的链锯剑发出嗡鸣。
那蛆人也没有意料到,自己的射击居然毫无效果,仓促之间,他的只能用另一只手中拿著的权杖,照著罗文的脑袋砸了下去。
罗文想也没想,举起链锯剑迎著对方的权杖砍了过去。
精工链锯剑的破坏力绝地不容小覷,仅仅只是简单的格挡,飞速旋转的齿刃便在眨眼间搅碎了敌人手中的权杖。
虽说在很多时候,决定一场胜负的终究是人,武器不过是增加变数和优势的添头。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这种菜鸡互啄的局里,一件好的武器是真能扭转局面的。
就比如现在,被打碎武器蛆人显然没有料到对方的精工链锯剑的威力居然有这么大。
还在愣神的功夫,罗文一个跨步衝到蛆人面前。
这是罗文距离这种异形最近的一次。
他们的脸没有任何五官,全是密密麻麻,足以让密集恐惧症患者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蛆虫。
它们的周围总是有这一股潮湿的,腐败的气味。凑近了仔细听,还能听见蛆虫们蠕动时分泌的粘液摩擦时发出的,十分粘稠的啪嗒声。
罗文不知道这帮傢伙到底该归位某种共同集体意识,还是类似泰伦的那种虫群思维。
但他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挡我者死。
碎刃铁牙】毫不留情的劈在了蛆人的脑门上,链锯咆哮著,如同一台高效的榨汁机一样切割著眼前的水果。
浆水飞溅,打在罗文脸上,但罗文没有时间觉得噁心。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噁心的东西给一分为二,好让自己彻底解压一下。
被从中间劈开的蛆人立刻瘫在地上,散作两团蛆虫。
这是罗文注意到件事情,那就是虽然蛆人大部分时候维持著人样,但他们的身体本质上是流体,他们可以肆意的延伸和包裹其他物体,改变形状。
但唯独他们被外力破坏之后,虽然也能重新凝聚,但这种凝聚的速度要比他们自己主动变形恢復起来要慢的多。
將这个规律记在心里,罗文抹了抹自己脸上那些噁心的液体,继续招呼祖阿巴前进。
不过罗文没有注意到的是,刚才自己战斗的场面,已经被许多兽人小子给看见了。
特別是罗文开启玫瑰念珠形成立场,顶著蛆人的子弹发动衝锋的动作,更是让许多兽人感到惊讶。
这个虾米小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但能顶著子弹往上冲,好有种!好猛!好哇!
另一些比较聪明的兽人,则是看出来罗文周身有一道无形的立场在保护他。
居然不怕子弹,难道是搞毛二哥在保佑这个小虾米吗?
兽人一寻思,那可就停不下来了。
罗文跑著跑著,突然觉得自己身体变轻了一些,体力也恢復了一些,手更稳了一些。
而这种变化,也是让他刚才可以独自面对一个蛆人,並成功单杀的理由之一。
但此时的罗文没有想太多,他现在一门心思想要在这一片混乱里找到自己的目標,燃料库。
很快,一个被蛆人所把守著的,巨大的房间被罗文注意到了。
如果说蛆人对自己的弱点了如指的话,那么当他们占据优势的时候,一定会控制这些足以对他们构成威胁的物资。
毫无疑问,那间大房子很大概率就是存放燃料的地方。
但眼下,这些拦在这里的蛆人该如何处理————
那些蛆人並没有维持人形,而是选择散落在库房的门窗附近进行警戒。
老实说就算是罗文也看不透这房子了到底有多少蛆人。
但现在也不是犹豫的时候,兽人数量没事没都在减少。而罗文这边只有两个人,里面啥情况也不知道,贸然衝进去容易吃大亏。
就在罗文思考该怎么办的时候,祖阿巴发力了。
“罗文,你看那边。”
罗文顺著祖阿巴手指著的方向望去,那里是兽人不足圈养史古格的畜舍。
“原来如此。”罗文明白祖阿巴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