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髮之际,一双有力的大手直接从蚁牛的身后將它死死的锁住,阻止了这一次足以要了罗文小命的砸击。
是那个兽人,在肚子被捅穿了之后,他没有过多停留,奔著罗文的方向赶了过来,最终在这最为危机的时刻出现,將其死死锁住。
见此情景的罗文不敢托大,链锯继续嗡鸣深入,捲起大量的鲜血和破碎的內臟,即便这些东西溅了罗文一身他也不敢停下。
直到此刻,蚁牛才察觉到,自己正受到足以致命的创伤,它想要挣扎离开,但却被兽人从后方死死钳住,动弹不得。它那双赖以杀敌的手臂,根本够不到自己身后的敌人。
直到罗文的链锯剑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將其彻底搅碎之后,蚁牛这才发出最后一声嚎叫,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浑身是血的罗文艰难的爬起身子,劫后余生的他大口的呼吸著空气。
罗文顺著蚁牛倒下的地方看去,发现此时此刻的蚁牛依旧还活著,只是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罗文顺著它腹部那骇人的伤口望去,原来在刚才,自己的链锯剑因为过於深入,竟然直接砍碎了蚁牛的脊椎。此举直接让蚁牛的胸部以下的身体直接瘫痪,无法继续战斗下去了。
而另一边,在发现蚁牛不再对自己构成威胁之后,兽人也鬆开了自己双臂,同样浑身是伤的兽人,看了看眼前的虾米小子,喘著粗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大!我们来了!”一见战斗结束,两个屁精蹦蹦跳跳的赶了过来表忠心o
“俺没事,你们两个,帮那个虾米小子处理一下伤口。”那名兽人吆喝道。
此时罗文的双腿情况可以说是很糟糕了。一开始还没注意,可等到战斗结束,肾上腺素开始衰退之后,那一股股钻心的疼痛便顺著罗文的双腿传来。
洞穿蚁牛腹部的那一下,直接撕裂了蚁牛的皮肤和肌肉,血液和体內组织里的幼虫瞬间活化並落在罗文的衣服上,许多已经咬穿了布料纤维,开始啃食罗文的皮肉了。
若不是蚁牛的內臟里並不含这些东西,罗文还真有可能被这些小虫子给活活咬死。
“遵命!老大!”服从强大的兽人的命令几乎是刻写在屁精基因里的底层逻辑,即便是治疗这样一个小虾米,这些屁精也会无条件的服从。
屁精掏出隨身携带的小刀,小心翼翼的割开罗文的衣物,然后仔细的,一根一根的將正在撕咬罗文皮肤,甚至已经开始在罗文的体表打洞的“钻孔蛆虫”小心翼翼的挑出来。
別看这些屁精平时胆小怕事卑鄙无耻,但干起活来还真没得挑。
罗文一开始还有些怀疑,但看了一会儿后发现他们的手艺確实没的说,便放下心来,看著眼前的兽人,心中充满疑惑。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罗文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名兽人。
“祖阿巴。”兽人咧了咧大嘴。
“那它们两个呢?”罗文指了指那两个为自己剔虫的两个屁精。
“它们?俺寻思它们俩要啥名字?”兽人表示不是很理解。在传统兽人社会,屁精可以是工具,可以使试验品,可以是食物,也可以是消遣的玩物,但唯独不可能有名字这种东西。
因为作为一个平均寿命以月计算的存在,名字这种东西还是太奢侈了。
不过偶尔也会有一些异类,运气好活的足够久,让人记住了,那自然而然也会有名字。不过眼下这两个显然还没有到这种標准。
不过罗文嫌麻烦,因为如果没有名字的话,这两个在罗文看来长的大差不差的屁精万一弄混了岂不是很尷尬?
不过兽人祖阿巴表示並没有这个烦恼,叫不叫错的都没差。
“我决定了,你!”罗文指著其中一个个子比较高,比较活泼的屁精,“以后你就叫咕咕。”
“你!”罗文看著另一个头上毛髮比较多,表情木訥的那个屁精,“你就叫嘎嘎!”
“人类虾米,本事没多大,讲究还不少————”兽人祖阿巴嘀咕著。不过他也没表示反对,事情就这样吧。
简单的休息,並处理好了伤口之后,罗文和兽人祖阿巴这才来到蚁牛的身边,此时的蚁牛还没断气,可见其生命力之顽强。
“运气不错,这玩意儿够我们吃上十来天了。”祖阿巴咧著嘴笑了。
“你————我们真的要吃这玩意儿?”罗文心里直犯嘀咕,蚁牛罐头的威名,就算罗文这个云锤都一清二楚。
“老大!老大!”就在两人商量怎么处理猎物之际,咕咕嘎嘎这两屁精突然连滚带爬的朝这边跑了过来,“不好了!不好了!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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