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孙医生好心好意给孩子们打针治病,你们就是眼红人家吃得好住的好,还非要找藉口去抢东西,现在失败了又想裹挟大傻子和你们一起去火拼。”
“就是,你们搜寻物资还比不上女人,成天这里不公平那里不公平,”一个老汉帮腔道,“进山之前路过的那个小镇,我们都在里面搜寻物资,你们踏马非说有丧尸不敢去,现在抢人家东西胆子倒是大起来了。”
“你们就是以为人家心善不会开枪,以为碰瓷撒泼打滚那一套还好使,没想到那个假洋鬼子被人家当场枪毙了,哈哈哈””
人群瞬间分成三拨,支持各方的都有,当场吵作一团。但大家都有枪,谁都不敢擅自开火,以免先死的那个人是自己。
“行了,搞半天你们居然是这种想法,我也是瞎了心,现在才把你们的真面目看清。”郝杰环视一圈,在场眾人无一敢与其对视:“我就不和你们討论良心的事了,料想你们也没有那玩意,但是你们这么干,对得起前面留下来断后的那些人吗,我都替你们感到丟人。”郝杰气得血压飆升,只感觉大脑传来一阵天旋地转,隨后一头栽倒在地。
“老公,你怎么样了!”他妻子汀汀这才收拾妥当,刚打开车门就看见自家男人倒下,赶紧上前將其一把搀住。
“没事,我没事,就是突然感觉不值得为他们付出,”郝杰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来,“小云,他们刚才居然————”
云汀汀听郝杰说完前因后果,瞬间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望著眼前这些熟悉又陌生的人,心中怒火渐起。
就在这时,路面突然震动。
人群喧譁间,怒涛19r逼近至此。
庞大的车身碾过冻土,近百吨巨物瞬间镇压全场,左近吵闹声戛然而止,气压瞬间降低。
萧烬和韩宾先后跳下车,目光透过裁决者目镜扫过全场,刚刚叫嚷著要拼死一搏的那几人下意识嚇得脖子一缩,反应过来后看著手里的枪枝,好似又有了底气。
“这位队长——”郝杰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萧烬抬手制止住他,往前踏了一步。
“你就是那支车队的老大是吧,”一个拿枪的青壮看了看身旁几人,也学著萧烬的样子向前踏出一步,“我们这么多人”
砰砰砰!!!
萧烬没有给他说完话的机会,抬手的剎那间將其击毙当场。
人群瞬间石化,空气似乎都凝结一般,一帮人惊恐地看著倒下的死尸,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不等郝杰反应过来,又是几朵枪火绽放而出,小张等人应声倒下,脸上还残留著惊恐与彷徨之色。
死得全是方才带头之人。
韩宾端著电浆炮任由萧烬发挥,一双虎目扫视全场,浑身散发著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杀气,在场所有人竟无有敢异动者。
萧烬將隨后取来的速射步枪端在手里,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目镜下的目光冰冷寒彻,他漠然环视一圈,隨后扭头登上怒涛舷梯。
韩宾紧隨其后,登上副驾后,突然回头冲人群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