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维斯撑着下巴，看了半天热闹，狐狸眼里浮着笑。

“我也同意。”

江绵绵看向他。

“你同意什么？”

“同意不替你作弊。”

洛维斯慢悠悠道：“不过联合赛往年的公开记录、对手擅长的能力，以及赛场地图，不属于作弊。”

“我会替你整理好。”

江绵绵刚想拒绝。

洛维斯便笑着提醒她。

“绵绵，真正的独立，不是什么事情都要一个人做。”

“会使用正常的信息，会接受合理的训练，也是能力的一部分。”

江绵绵愣了一下。

她想了想，认真点头。

“那可以。”

路西恩坐在她对面，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江绵绵看过去，他才放下杯子。

“你的精神力控制还不稳定。”

“治愈轻伤没有问题，但如果同时治疗三人以上，很容易耗尽精神力。”

“从今天开始，我陪你进行精神力训练。”

江绵绵小声问：“你不反对吗？”

路西恩抬起眼。

“会害怕吗？”

“会。”

“那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害怕也不能一直躲。”

路西恩静静看了她几秒。

“那就去。”

他的语气很平静。

“你想成为怎样的人，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允许。”

江绵绵心口微微一热。

餐厅的门恰好在这时被推开。

西奥多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似乎整夜都没有休息，身上还带着长途赶路的寒气。

江绵绵下意识站起来。

“西奥多？”

西奥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确认她完好无损后，他眼底一路压抑的阴霾才散去一些。

“嗯。”

江绵绵看着他，忽然有一点紧张。

其他人再怎么反对，也只是学院里的事情。

可她想要获得爵位，真正触碰到的是皇室制定的规则。

西奥多走到她面前。

“听说你报名了联合赛。”

江绵绵点头。

“我想试试。”

“为了爵位？”

“也不全是。”

她想了想。

“我只是觉得，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西奥多垂眼看她。

“哪样？”

“只能等着你们保护。”

江绵绵轻声道：“我也想有一天，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西奥多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

“我拒绝奥菲莉亚，不是因为你没有贵族身份。”

“我知道。”

“就算你永远是平民，我也不会让任何人越过我伤害你。”

“我也知道。”

西奥多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耳垂。

“但既然这是你想要的，我支持你。”

江绵绵眼睛亮起来。

“真的？”

“嗯。”

“你不能让皇室给我开后门。”

“好。”

“也不能威胁评委。”

西奥多看了凯撒一眼。

“我和他不一样。”

凯撒：“……”

江绵绵没忍住笑了出来。

西奥多低头看着她。

“绵绵。”

“你不用急着证明自己配得上谁。”

“你去做这件事，只能因为你想做。”

“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外面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