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永远不会知晓,从他们敲定政变计划、暗中串联人手、筹备起事的那一刻起,所有动向、所有轨迹、所有谋划,便尽数落在奥波瓦尔的情报监控网络之中。全城隐形戒严的重兵、全域布设的斥候暗线、层层锁死的防控体系,早已等候多时,静待这群逆党主动入局、自投罗网。
就在一众文官队伍行至政府中枢前置街区、即将踏入核心管控区域的瞬间,四周街巷骤然风声骤起、杀机尽显。蛰伏在楼宇之间、街巷两侧、制高点位的绝境守卫精锐重兵骤然现身,全副武装、甲胄森寒、枪械列阵、合围封路,整齐划一的作战阵型瞬间封锁所有进退路线,将所有参与政变的文官尽数围困在街区中央,插翅难飞。
突如其来的重兵合围,彻底击碎了文官们的虚妄幻梦。
这群常年身居朝堂、执笔理政、不通杀伐、远离战事的老牌官僚,从未见过这般铁血肃杀的阵仗,瞬间陷入极致的慌乱与崩溃。绝大多数文官心神俱裂、手足发软、彻底丧失反抗意志,面对合围的精锐重兵,连抬手抵抗的勇气都尽数消散,只能束手就擒、默然伏法,全程未做出半分有效反抗。
仅有极少数心性癫狂、负隅顽抗的核心逆党,慌乱之中拔出自卫枪械,仓促扣动扳机妄图突围,可枪法散乱、心神大乱、战力低微,仅仅打出一两发子弹,便被精准压制、瞬间制服、牢牢控锁,徒劳的反抗转瞬即逝,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轰轰烈烈、被逆党寄予全部希望的政变,尚未踏入政务中枢、尚未发布一句伪声明、尚未启动任何武力清剿,便在起始阶段彻底宣告终结。
所有参与起事的文官尽数被捕,无一漏网、无一逃窜。
身陷囚笼的文官们,心底依旧残存着最后一丝虚妄幻想。他们虽已落败被俘、计划破产、身陷绝境,却依旧笃定,那些早已暗中联动、许诺一同起事的军方老将,必然会按计划带兵发难、驰援中枢、逆势翻盘,或许整场政变依旧存有一线生机,自己仍有被解救、逆转局势的可能。
这份最后的侥幸,支撑着他们熬过被俘后的惶恐与绝望,静待军方势力发难破局。
可这份幻想,终究只是自欺欺人的泡影。
不久之后,奥波瓦尔亲自莅临临时审讯场地,直面一众狼狈被俘、面色惨白、心神惶惶的文官逆党。这位执掌军政、平定浩劫、谋定全局的年轻统帅,神色平静无波、目光澄澈冷冽,没有半分怒意、没有半分杀伐戾气,只用一句冰冷直白的话语,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的执念与幻想。
“今日起事,无任何一名军官、无任何一支军方部队,参与尔等的叛乱。”
短短一句话,如惊雷贯耳、寒彻骨髓,瞬间击溃了所有文官的心理防线。
一众逆党瞬间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心神崩塌、彻底懵然。长久的死寂过后,无尽的悔恨、不甘、错愕、绝望席卷心头,他们终于缓缓想通了整场棋局的全部始末,看穿了这场精心布设、引君入瓮的终极骗局。
贝伊拉之所以欣然应允姻亲盟约、全力站队奥波瓦尔,之所以默许权力交接、放弃旧部扶持,绝非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政治联姻、家族结盟。在那场密闭病房的绝密密谈之中,奥波瓦尔必然许下了多重优厚条件:保全贝伊拉本人的毕生尊荣、军方泰斗地位、终身待遇,保障其家族世代权势、地位稳固、利益永续,许诺新旧军方体系平稳过渡、保留元老功勋、善待旧部族人。
而作为对等的交换条件,贝伊拉不仅选择全力支持奥波瓦尔的军事改革与权力整合,更主动出手约束、压制、劝退、管控所有心怀不轨、妄图复辟作乱的退休老将,彻底斩断了文官派系所有的军方助力,让这场仓促筹备的政变从一开始,就沦为一场无人响应、孤立无援、注定覆灭的独角戏。
从流言造势、隐形戒严、军政改制,到联姻结盟、绑定元老、分化逆党,再到放任叛乱、静待入局、一网打尽。
从头到尾,所有暗流涌动、所有局势演变、所有逆党筹谋,尽数在奥波瓦尔的预判与掌控之中。这群自视甚高、深耕政坛百年的老牌文官,自以为暗中布局、精妙筹谋、掌控时局,实则从头到尾都是别人棋局中的棋子,被步步引诱、层层裹挟、自愿入局、自取灭亡。
这场政变,从萌芽之初、筹备之始,便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绝杀死局,没有半分翻盘的可能。
彻底洞悉真相的文官逆党,满心悲凉、悔恨交加,却已然为时已晚、无力回天。
相较于上一次权力更迭时的隐忍克制、宽和姑息,这一次的奥波瓦尔,已然彻底褪去了初掌权力的青涩与顾虑。昔日他初入中枢、根基未稳、对政府体系掌控浅薄、势力尚未扎根,故而对作乱文官多有包容、未曾大开杀戒、仅做权力剥离处置。
而历经拉瓦血战封神、战后整军固权、联姻绑定军方、全域布防控局之后的此刻,他已然手握百战雄师、掌控全域兵权、渗透政务核心、稳住军方顶层,彻底扎根中枢、根基稳固、大势在手。这群负隅顽抗、屡次作乱、祸乱政局、阻碍革新的文官逆党,已然成为他彻底一统军政、登顶最高权位的最后阻碍。
时机已然成熟、实力已然足够、法理已然完备、名望已然滔天,他再也无需姑息纵容、隐忍退让。
雷霆清算,顺势落地。
由于逆党仓促起事、慌忙发难,筹备周期被极致压缩,所有谋逆证据、串联文书、派系名单、政变计划都来不及细致遮掩、彻底销毁,仅仅经过短短一日的彻查取证,奥波瓦尔麾下的督查与情报部门便轻而易举搜获了全套铁证,完整还原了文官派系暗中串联、勾结军方、图谋叛乱、颠覆政权的全部罪证。
整套证据链完整闭环、确凿无疑、无可辩驳,随即被全数公之于众,公示于整个弗德斯比尔政务体系与军方圈层,让所有民众、官吏、将士看清逆党祸乱政局、自私谋权、罔顾星域安稳的真面目。
铁证如山、罪责昭彰、人心所向、大势所趋。
随着逆党罪证公示、作乱团伙尽数伏法、其势力也被彻底瓦解,盘踞中枢百年、垄断政务权力、掣肘军方发展、阻碍军政革新的文官腐朽派系就此被彻底连根拔除。
自此,弗德斯比尔中枢政务体系彻底归于奥波瓦尔一手统辖,军方兵权早已牢牢握于其身,军政两大核心权力体系彻底归一、再无割裂、再无内耗。
历经边疆血战、战后整军、权谋博弈、诱敌清逆、一统朝野的层层铺垫与步步攻坚,奥波瓦尔彻底扫清了所有阻碍、根除了所有隐患、整合了所有权力,成为绝境派系自创立以来,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独掌军政全权、一统全域格局的绝对掌控者。
但这还不够,他需要真正走向台前让自己合理合法的获得匹配这些权势的身份,而围绕这个计划,奥波瓦尔也开始了他接下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