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型血呢?”
“我们提取了他的血液和O型血进行匹配,结果发现两种血液无法兼容,我们也不敢贸然为他输血!”
“那他现在到底怎么样?”
“失血过多导致身体的各项机能开始快速...快速...衰退...”
男人的话让婕拉不知道该怎么听下去,直接将其打断。
“对了,我已经安排人将你的夫人还有儿女接走,现在应该已经赶到了机场,只有在美国他们才能够接受到最优质的教育,我想你应该也希望他们接受最好的教育,其余的事情你可以放心,他们在美国住最大的房子享受最好的教育,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吕秀哲不可以有事情,不然的话你应该也知道,美国治安不好人人都有枪械,他们在美国要想过上安稳的日子你要好好努力了。”
“婕拉小姐放心!婕拉小姐放心!他现在虽然身体状况不好,但是身体各项器官都还在可控范围之内,不会有事情一定不会有事情的!我现在就去为他手术!”
男人正准备离开,再次被婕拉叫住。
“吕秀哲的病历还有和他相关的任何东西,包括他手掌上的伤势,医院都不可以留下痕迹,尤其是他血液的事情,除了你之外不可以有第二个人知道,如果有人问起,我希望你能够有一个正常且合理的解释,我不管是你有意还是无意一旦泄露给第二个,你这辈子恐怕都见不到他们三个了,当然了,只要吕秀哲没有事情和他相关的东西在这里没有留下痕迹,过段时间我就安排你去美国钱、房子、工作,在美国你可以过上最美妙的生活。”
“多谢婕拉小姐!多谢婕拉小姐!”
男人这才汗流浃背的退出了办公室。
“难怪我们可以从那里逃离出去,原来是吕秀哲的血液与众不同,不对呀,为什么吕秀哲自己不知道?焦老先生说完最后的感悟之时吕秀哲并没有提出解决办法,他应该不知道自己的血液可以克制尸甲虫,那他后面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颂猜”!!!对一定是颂猜!”
婕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对啊,颂猜只是一个雇佣兵而已,不会错的,自己调查的很清楚,他就是一个雇佣兵,焦老先生最后都已经说了最后的告别,说明他也不知道吕秀哲的鲜血可以克制尸甲虫,颂猜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明显不合理...还有,颂猜为什么会知道穹顶上面会有掉下来的丝线?”
婕拉有些懊恼,当时尸甲虫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导致她没有留意到颂猜是怎么从通道里面去到吕秀哲中间的石柱上面的,相隔二十多米的距离,正常人肯定是过不去的!
“后面自己一直在观察吕秀哲还有他,因为吕秀哲明显对颂猜很关注,自己压根就没有看到颂猜是怎么划开吕秀哲手掌的,也就是说,这个动作是颂猜在暗中完成的,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要暗中做这些...”
婕拉此刻根本就猜不透,颂猜知道吕秀哲的鲜血具有抵抗尸甲虫的作用,但是他为什么要让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
而此刻在另外的一间病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