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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亮剑,从晋西北打到长津湖 > 第126章 晋地失守,携特等功,火线入党!

第126章 晋地失守,携特等功,火线入党!

,.拥护党的纲领..

他记起刚穿越过来时的惶然,想起初遇团长李云龙的讶然,想起拿下小鬼子秘密中转基地的兴奋。

,.遵守党的章程..

眼前闪过太原兵工厂的工具机,忻口战场怒吼的长缨一號,还有王老蔫递来电台密码本时枯瘦坚定的手腕。

..隨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

魏大勇在敌炮火下扑向歪把子的后背,张阳潜入敌阵前最后抹平衣角的动作,三岔河滩芦苇盪里蜷在骡马边沉默待命的战士剪影...

无数面孔在声音里无声匯聚。

“永不叛党!”

最后四字掷地有声,在四面陡峭的山壁间撞出短暂迴响,隨即被呼啸的山风吞没。

旅长眼中那柄锋锐的刀子终於敛去。

他解开风纪扣,极其郑重地掏出一样物件。

那是一枚小小的铜质党徽,边沿磨损得光滑圆润,显然在主人胸口常年佩戴。

“拿手过来!”旅长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周志远伸出右手。

旅长捏著那枚带著体温的徽章,用力按进周志远的掌心,徽章稜角硌得他的手掌生疼。

“这是老子当年在鄂豫皖別上的第一个,跟了很多年,”旅长的指关节在铜徽上用力压了压,“今天起,它归你了!”

“记住你今天宣读过的誓言!別给老子丟人!”

徽章沉甸甸地躺在周志远手心,微凉,却又似乎有些热。

旅长话音未落,山谷口东侧陡峭的小道上,一阵急促杂沓的马蹄声卷著尘土就扑了下来。

旅长那位麵皮黝黑、嘴唇乾裂的通讯员几乎是滚鞍下马。

带起的泥点子甩出老远,人还没站稳,嘶哑的嗓门就先喊了出来:“旅长!机要室刚译出来的!九號区域!小鬼子突然动了!正午前两股流窜的鬼子会合,一个整编中队加强两门九二步炮,目標.....清源堡!师部刚撤出不到一天!情况十万火急,需要您立刻回去定夺!”

通讯员连珠炮似的匯报让气氛瞬间绷紧。

旅长脸上刚刚因完成入党仪式而浮起的些微温和瞬间冻结,那鹰集般的锐利重新占领眉眼。

他握著马鞭的手用力一攥,指节发出轻微的“嘎巴”声,鞭梢无意识地在沾满泥点的马靴筒上狠抽了一下,留下一条清晰的湿痕。

“清源堡.....”旅长重复了一遍地名,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冰渣子,带著令人心悸的狠厉,“狗鼻子倒是灵!老子前脚走,他后脚就敢拱老子新划的窝!”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瞬间钉在周志远脸上,又快又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周志远!”

“在!”

“长缨谷这片基业,”旅长马鞭凌空一划,几乎是点著周志远的鼻尖,不容他有半分含糊,“你给我守好了!敢放一个杂毛摸进来,老子扒了你的皮!”

他的视线越过周志远肩头,“魏大勇!我听说过你!好好的保护好周志远。他要是有什么闪失,老子一脚踹你回少林寺挑大粪!”

魏大勇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铜铃大的眼珠一瞪,“旅长放心!俺魏大勇拿脑袋担保!保证俺们营长连一根头髮丝都不会少!”

“拿你那个莽脑袋担保?”旅长冷哼一声,话是损的,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放心。

他猛地一甩马鞭,转身就朝著自己那匹枣騮马大步流星走去。

“旅长!”周志远抢前半步,声音沉稳却透著切切的关切,“山路太险,我加派两个班的兄弟跟著您....

“7

旅长已经利落地踩蹬翻身上马,“囉嗦!你周志远第一次扛枪的时候,我已经撑著白皮子满地跑了!老子用兵几十年,还用你个新扎营长教走路?把你这穀子看好,把根扎深扎硬!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他话音一顿,握著韁绳的手指再次收紧,声音陡然压低,“把独立营给我带好!希望我下次过来,就是恭喜你升官发財”的时候!”

周志远深吸一气,“是!请旅长放心!”

“驾!”

旅长一声断喝,马鞭在空中炸开一个清脆的音爆,身体在马背上伏得极低,瞬间便带头衝出谷口。

紧接著,蹄声如雷炸响!

旅长的警卫排二十余骑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旅长衝出的瞬间便同时催动了坐骑。

战马嘶鸣,碗口大的铁蹄猛烈地践踏著冻硬的黄土路面,眨眼间也消失在陡峭山道的拐弯处。

旅长一行急促的马蹄声已隱没在山道尽头。

周志远站在冰冷的晨风里,掌心里那枚铜质党徽的稜角硌著皮肤,沉甸甸的像一颗燃烧的炭火。

他猛地攥紧拳头,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恍惚被淬成了寒铁。

“教导员!”周志远的声音不高,却让谷口瞬间凝滯的空气流动起来,“通知所有连级以上干部,五分钟后在指挥部集合,咱们开个短会!”

他大步流星往回走,魏大勇庞大的身躯像影子般贴上来。

“和尚,带上警卫排,负责指挥部的警戒工作,一只野狗都不能靠近指挥部百米!”周志远脚步未停,语速快而清晰,“另外,从仓库拿两份河源县详细地图出来,一份掛在指挥部墙上。”

“是!”

指挥部里,那盏掛在樑上的大號煤油灯被沈非愚拨到最亮,明晃晃的灯光碟机散了角落的阴影,也將他眉角那道弹痕照得格外锐利。

墙壁上刚掛好的军用地图,河源县盘踞在群山之间的轮廓沟壑分明,几条公路像灰蛇般蜿蜒其中。

木门被急促地撞开又关上,带进一股寒气。

宋少华军装扣子系歪了一粒,一步就跨到了会议桌旁。

不到五分钟,十几个身影便挤满了这间泥土夯实的屋子。

没人寒暄。

在周志远发言前,只有煤油灯燃烧的啪声和眾人压抑的呼吸。

所有人都知道,旅长临走那一眼意味著什么。

周志远没让他们等。

他走到地图前,拿起一根炭笔,笔尖重重点在河源县中心靠北一点的位置。

炭粉簌落下。

“旅部的紧急通报。”周志远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凿进每个人耳朵里,“一个日军整编中队,加强两门九二步炮,预计晌午前后在清源堡会合。”

炭笔在清源堡周围画了一个锋利的圈,“这里离我们长缨谷口有多远?”

他目光扫过眾人。

“西南方向,地图直线三十里,实际翻山绕道要接近五十里!”薛辰迅速接口,他对地形最熟,“山路极险,鬼子拖著重炮,走不快,但...確实正朝我们这个方向压过来。”

宋少华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茶碗震得咣当作响:“怕他个鸟!一个中队?营长,把咱们主力拉上去,趁他立足未稳,老子带一连当箭头,打他个屁滚尿流!”

“然后呢?”周志远声音平静无波,连眉毛都没抬一下,眼睛死死盯著地图。

炭笔的尖端沿著清源堡到长缨谷的山路移动,最终停在某个隘口。

“冲完了,让增援过来的鬼子大队顺藤摸瓜,把我们这个还没挖深根基的新窝一锅端了?”

宋少华像被掐住了脖子,脸憋得通红,梗著脖子低吼:“那...那也不能————”

薛辰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看著周志远炭笔画出的那条线:“营长的意思,清源堡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中间是乱山。现在衝上去,我们人困马乏,他们刚集结锐气正盛,硬碰是下策。”

他顿了顿,谨慎地补充,“更何况...主力刚长途奔波回来,屁股还没捂热乎。咱们现在是在敌后,补充完全靠自己,跟小鬼子比,耗不起!”

周志远讚许地看了薛辰一眼,炭笔离开清源堡,猛地戳在代表长缨谷的那个小红点上,力量大得几乎要將地图戳穿。

“硬碰?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的根基是什么?是这个长缨谷!”

“是刚刚能生產枪炮的兵工厂!是代表著金山银山的製药厂!”

“是那两千六百多名好不容易聚起来、还没好好训练的战士!”

“旅长临走那句“扎深扎硬”,是命令,也是活命的法门!”

他霍然转身,目光如电扫视全场:“现在起,全营核心任务就两个字:扎根!”

他几步走到地图边,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几人,炭笔指向河源县城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但光缩在山谷里当乌龟是死路!要活下去,要发展,必须把手伸出去!”

“看清楚,整个河源县城池、铁路、公路、矿產、河道,还有县城里上万乡亲父老,都是鬼子抢我华夏的资源!”

“我们要在河源,把三根钉子,钉进他鬼子的腚眼里!”

一、二、三!

周志远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根钉子!”他手指猛地指向墙上地图,“让藤原信介”在河源县城现身!这个身份,是时候继续让他发挥作用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西村厚也身上。

西村厚也的身体猛地绷紧,他知道,又到了和营长密切配合,唱大戏,糊弄同胞的时候。

周志远几步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几乎是对著他耳朵低吼:“西村,咱们前面做了这么多铺垫是为了什么?藤原信介”的身份代表著什么?那是能让大部分鬼子点头哈腰的护身符!”

他猛地一拍西村厚也的肩膀,“现在机会来了!我们必须打入敌人內部,从高层层面在河源县城站稳脚跟!”

“河源县宪兵队长平田一郎,这个人,给我摸透!”

“把他的喜好、行程、恐惧和贪婪,挖出来!”

“咱们”在小寨村意外受袭,被迫退往山区,被困月余,最近才从大山里转出来。

我们要想办法,长期留在河源县城,明白了吗?”

“嗨!西村明白!”西村厚也猛地低头,声音嘶哑而亢奋,“平田一郎...能够和营长再次並肩作战,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堀田优斗往前踏了半步,默默站在西村身后。

周志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要掺一手!

“堀田!”周志远转向他,“你的人手,挑十个最机警的好手,归西村调度。帮我们放风,接应,打掩护!你们的目標就是成为平田一郎看不见、又无时不在的阴影!”

“营长,这样的话,你岂不是会被藤原”的身份拴在鬼子县城?”沈非愚有些担心的问道,“这样的话,我们沟通起来,是个很大的问题啊!”

“不,我只负责前期顺利的融入到河源县日军高层,后面大概率会安排一名突击队员带著启东製造的面具,在明面上活动。”周志远咧嘴一笑,“反正河源天高皇帝远,真正认识藤原的没几个!”

“继续说,第二根钉子!”周志远炭笔猛地在地图上沿著漳河河谷一带扫过,最后落在几个代表集镇、村庄的黑点上,“组建河源县县大队!这块地方的庄稼汉、矿工、猎户,胆子大、性子野,是天然的兵源!薛辰!”

“在!”薛辰挺直脊背。

“你带基建连和警卫排的精兵强將,抽一个排,再配几个口齿伶俐的政工干部,给我撒出去!”

周志远目光灼灼,“就给我沿著漳河谷地这些镇子、村子扎。名义上给老乡修路、打井、整治窝棚避土匪,实际上,给我把抗日的火种点起来!”

“挑有血性的汉子,秘密组织民兵骨干!武器,暂时不配发武器,用大刀长矛,操练不能含糊!”

“用我们带回来的粮食,给那些吃不饱饭、受地主老財和鬼子汉奸欺负的穷苦百姓一条活路!”

“让他们明白,跟著我们,才有饭吃!才有活路!才能打跑鬼子!”

“记住,这是我们的根,要扎在老百姓心里!”

“明白!”

薛辰眼神发亮,“修路搭桥立口碑,暗中训练拉队伍!营长放心,保证让漳河谷地村村都有我们的眼线,家家都有咱的亲戚”!”

“第三根钉子!”周志远炭笔重重戳在代表河源县城的位置,然后移向县城外围几个標註的小黑点,“维持会”、“警备队大院”。

“渗透河源县偽军!”他声音带著一丝冷酷的玩味,“那帮二鬼子,敲骨吸髓欺负自己人比鬼子还狠,但骨头也最软!”

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曹大嘴忽然嘿嘿低笑起来,搓著手,眼神闪烁著一种市侩的精明。

“曹大嘴!”周志远精准地点名,“知道这活儿该谁干了吧?”

“嘿嘿,营长您就瞧好吧!”曹大嘴咧开大嘴,露出招牌式的憨厚笑容,但这笑容在煤油灯下显得格外“油滑”,“论耍钱、喝酒、攀交情、递门路、画大饼、嚇唬怂人,我曹大嘴门儿清!”

“给我两个帮手,挑机灵点的。咱们那仓库里缴获的偽军军官服还有几套新的吧?”

“弄几套,再备点...嘿嘿,好烟好酒,现大洋。”

后勤的负责人老黄连忙点头:“有!清一水的將校呢呢料!上次缴获的上好南洋菸还有十来条,老刀牌”!大洋也充足!”

周志远嘴角也勾起一丝冰冷又带著点痞气的笑意:“老黄你配合老曹,保障他要的东西。大嘴,你的目標:河源县维持会会长那个老油条、警备队里那几个靠剋扣军餉捞钱的军官头目。”

“我要这些偽军的眼睛半睁半闭!我要关键时候,他们的枪膛里要么卡壳,要么朝著天上放!”

“当然,这只是短期目標,只是让他们在最近一段时间別扎刺!”

“长期目標,听话的人留下,不听话的就处理掉,由咱们的人替换上,明白?”

“明白!软的硬的,都给他们招呼上!”曹大嘴拍著胸脯,“保证让这些龟孙子以后见了咱们的队伍,腿肚子先转筋!”

沈非愚此时开口补充,目光严肃地看向曹大嘴和薛辰:“两个关键!第一,所有行动必须严守组织纪律!”

“任何接触、发展、联络方式,必须通过单线,严防泄密!”

“尤其是你老曹,那些地痞混混的关係该斩断就斩断!”

“要用也只用死心塌地的自己人!政委那边很快就会派人下来指导具体工作,一切行动听指挥!第二,”

他转向周志远,“兵工厂的生產和安全是重中之重!不能泄露任何与长缨谷的信息。

我看是时候让张家庄那个据点彻底运转起来了。营长,你看?”

“教导员补充的很到位!”周志远点头:“孙师傅!我们运回来的那批机器是宝贝疙瘩!全营警卫力量优先保障兵工厂区域!生產进度能多快就多快!先给我把新式步枪和炮弹弄出来!”

“是!”孙师傅肃然领命。

周志远双手撑在摊开地图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位连长被煤油灯光照亮的脸。

“都听清楚了?最近半个月,没有打仗的命令!给老子拼命搞建设!搞渗透!搞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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