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便是四年一度的风云会,此乃国之大事,到那时诸国前来大周,热闹非凡,最好能在风云会到来之前定下太子和谢瑾窈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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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动荡,谢瑾窈躲在湘水阁里自己与自己下棋,好似一切都与她无关。
“小姐!小姐!”还没见人就先听到金菱的声音,谢瑾窈被扰乱了思路,微微蹙眉,金菱几时这么不稳重过,多半是有要事。
金菱挑开帘子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帖子,表情十分严肃。
“出什么事了,摆出这副样子。”谢瑾窈落下一枚棋子,抬眸看向金菱。
“宫里来的帖子。”金菱道,“坤宁宫。”
谢瑾窈打开帖子扫了一眼,眉梢轻轻一挑。
一旁擦桌子的宝月道:“皇后娘娘又有何事?上次那个百花宴出了那么大的事,皇后娘娘要是再操办宴会,小姐你可别去了。沈姑娘给的药还有很多,随便服下一种,称病不去就好了,反正大夫也诊不出来。”
“不是宴会。皇后娘娘召我入宫陪她说说话。”谢瑾窈道,“你说我能称病不去吗?”
宝月噎了噎,说不出话了。皇后单独召见谢瑾窈,谢瑾窈要是不去就是不遵懿旨,怎么都说不过去。
“皇后娘娘准没安好心。”宝月嘀咕道。
湘水阁里守卫森严,话可以随便说,不必担心被外人听去,换了个地方,宝月如此口无遮拦,谢瑾窈不说什么,金菱银屏她们也是要提醒宝月的。
谢瑾窈无心下棋了,摁着眉心叹了口气,换作两年前,谢瑾窈一定不敢想自己会千方百计地躲避与太子有牵扯。所谓世事无常,便是这个道理。
“见招拆招吧。”谢瑾窈道。
翌日,出门前,谢宗钺叮嘱谢瑾窈:“小心行事,万不可任性冲撞了娘娘,也不可叫自己受欺负了。”后半句大抵是多余交代,谢瑾窈何时受过委屈。
“女儿知道了。”谢瑾窈上了马车。
谢宗钺到底不放心,谢瑾窈前脚离开,谢宗钺后脚就寻了个由头进宫面圣。虽不能踏足后宫,离得近些,谢瑾窈出了什么状况也好接应。谢宗钺倒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马车行至宫门前,为了彰显对谢瑾窈的看重,皇后特意派了步撵接她,一路安安稳稳地到了坤宁宫。
谢瑾窈进到大殿里,皇后早已等候多时,一身深紫宫装,头戴九凤钗,端庄淑雅自不必说。
皇后面上带笑,少了一分威严,多了一分柔和,乍一眼倒像个慈爱的母亲。谢瑾窈可不敢真将皇后当一个慈爱的妇人看待,恭谨行礼:“臣女谢瑾窈参见娘娘,娘娘万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