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林总！真谢谢！”吴成喉结一滚，肩膀松下来。

“钱我马上转，三天够不够？”

“够，够！”

林泉调出星海支付后台，输完金额，按下確认。不到八分钟，三百零七万华幣到帐提示跳进吴成手机。

“好了。”林泉说。

“话不多讲，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您开口。”吴成没多留，转身下楼。

新公司天天註册，老公司日日註销。再大的招牌，一个决策偏了，就能砸得稀碎。

林泉在工位上坐了三分钟，拨通行政电话：“把金属风暴调到十三楼。”

乐队四人原先在十四楼，挤在名扬影视公司角落。现在影视部只剩一个剧组在拍，空著大半层。

名扬大厦十六楼：林泉和朴慧妍等人办公兼住处；

十五楼：名扬律师事务所；

十四楼：名扬影视公司；

十三楼：名扬音乐公司……眼下只有金属风暴一支乐队。

“玫瑰组合的经纪人，我先顶著。金属风暴这个，得配个能跑能谈的。”

十首传唱度极高的歌，把乐队直接推上黄洲热度榜首。各地演出商电话不断，开口就是巡演、包场、分成比例。

林泉不想靠运气吃饭。他让星海筛了七天，挑中赵阳……四十二岁，带过五支乐队，没爆过负面，也没糊过项目。

“林总，免费送票，我们不亏？”赵阳盯著方案，眉头拧紧。

“三百万一场？太寒磣。没到一千万，连谈都不用谈。场地我们自己租，前期垫点，回本比眨眼还快。”

“您细说？”

“明星靠什么挣钱？靠人认得你。三场全免，抽籤发票。平台註册用户才能参与……中籤的未必去，没中籤的反倒更想进平台看结果。”林泉敲了敲桌面，“中籤者转票、加价卖，没中籤的蹲著抢，交易记录一出来，下一场票价心里就有数了。”

他顿了顿：“以前听说，有人开演唱会，七个观眾配十四个保安；还有人定一千块票价，最后十块钱甩都甩不出去，临时拉路人进场凑数。”

金属风暴是他亲手搭起来的，不求多响，但绝不能成了圈內笑话。

赵阳手指在桌沿轻叩两下，压住笑意：“第一场，定哪儿？”

“海城。”

“第二场？”

“渝城。”

“第三场？”

“华都。”

“粤城呢？”

“粤城留著收钱。”

赵阳当天下午就飞海城谈场馆。

林泉回到十六楼，扫了一眼正在排练室练声的六个南棒女艺人，顺手关严了门。

林建成和胡馨刚发来照片，背景是冰岛黑沙滩。下个月前，回不来。

午饭后，林泉陪朴慧妍她们一道用完餐，又由她们打理著洗了热水澡，隨后进了办公室，让星海发了一则公告。

公告写得简明：为答谢用户与粉丝，名扬公司全额出资……金属风暴乐队全国巡演，首站海城，免费开放三场演唱会；门票全凭抽奖发放，中奖者凭电子凭证入场。

金属风暴与玫瑰组合的两个官方號，均由星海统一运营。

次日一早，林泉给乐队四人拍了一支短片。画面不加修饰，只录下他们排练间隙的即兴合奏、调音时的玩笑、对著镜头点头致意的瞬间。短片传上名扬影视音乐平台后，同步开通留言区与票务交易入口。

消息一出，评论区迅速刷屏。

“真免？三场全免？”

“免是免了，抽不中等於白搭。”

“我买！谁有票转让？第一排，一张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