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只能通过取悦她,来获得食物。
方常越卖力,给的越多。
出来的越多,给的越多。
说的话越甜,给的越多。
一物一主。
我是物件,便得保证主人好好待在我身边哩。
赵韵桐舔了舔嘴唇,眸子里红光越来越盛,脸上染著酡红。
整个人软软挨在他怀里,软玉冷香隔著薄薄衣料熨贴著他的胸膛,沉甸甸的,带著想要挣脱压迫变形的弹动力。
她身上那股雌香愈发浓烈地蔓延开来,冷冽与甜腻交织。
“你在外围逛了两天,不进去坞內吗?”
“你也瞧见了,在外围逛了两天,遇到的人十有八九都感染了魔种,你说坞內什么情况?”
“既然如此,为何我们不走?”
“现在就走岂不是白来了嘛。”
“你又想干什么?”
赵韵桐顿了顿,想起来什么,“你在等程画那贱人?”
程画也会来双夙坞,晚几天来。
方常笑笑没说话。
赵韵桐贴著他的胸口,没听到心臟有半点加快。
又是这般有恃无恐的態度!
赵韵桐阴沉著脸。
我是你的。
你只能有我。
你也是我的。
全都是。
赵韵桐眸中红光散著,蔓延到脸颊。
她推开方常,拔去银簪,让温婉的小髻散落,又撩起全部长发,隨手挽了个利落的马尾髻。
这个髮髻的特点嘛。
就是將绝大部分的头髮都扎了起来,小小垂著一段可爱俏皮的发梢。
方常:“?”
赵韵桐突然蹲下来,两膝紧紧併拢。
腰间束带勒出一截细窄的腰肢,与下方浑圆饱满的臀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饱满的胸口顺势抵上膝盖,压出丰盈的弧度。
然后。
她开始扒他的裤腰带。
方常:“!”
这这这这这这、你看你这这这,没必要呀!
方常是坚决排斥、反对这种户外行为的!
但十分不巧的是。
在这一刻方常的小脚趾抽筋了。
小脚趾抽筋你懂的,就是那种很特別、很难受、会导致全身都动不了的病症..
於是乎啊。
午后林间,日光被枝叶筛成碎金。
呼吸沉沉。
攥了又松...攥了又松...
赵韵桐双膝併拢抵著胸口,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像一只敛翅的雀。
髮髻轻轻跳动著,散落了些。
发梢从颈侧垂落,撩在那一截被红晕沾满的后颈上。
她脸颊緋红,从眸中一路烧到耳尖,连脖子根都泛著薄粉。
生涩,笨拙。
林间的风景正好。
树叶相拍。
像溪水漫过卵石、春蚕啃食桑叶。
林间那细细糯糯的、细细碎碎的鸟叫,混著偶尔溢出的含糊呜咽,格外清晰。
日光移过来,赵韵桐抬眸仰视,眼中水光瀲灩,红得像含著火,美得不可方物。
林中有鸟猛地扑棱飞起。
赵韵桐没有被惊动,更没有躲。
她就没想著躲开。
都是我的。
全都是我的。
66
”
方常按住她的肩膀,用力推开。
赵韵桐嘴唇红艷艷的,微微肿著,水光淋漓。
她的喉间动了动,猛地抬头,不满而锐利地瞪著他。
不够。
我还想要!
下一刻,便听见不远处传过来喊声:“方施主,你还在吗?”
那淫尼!
碍事至极!迟早我要把她的拧下来!
一抹带著檀香的清风飘过。
张素越过几棵大树,瞧见躲在树后的方常。
男人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角噙笑。
她蠕动了下精致小巧的鼻头,温柔的眉头皱了下。
但她没有多说什么。
“方施主,这种符纸检测太过缓慢,你方才说有其他方式,可否教我?”
“知道怎么医治魔种了?”
“还没...但贫尼不会放弃,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我很期待。”
方常当然没有拒绝张素。
一如教导崔温溪《五浊养锁时一样,他方常向来是散播希望的天使投资人。
张素听闻《嗅元法的关隘后若有所思。
忽的。
她似有感知,看向远处。
方常跟著看过去,见到两个女子从远处的商道狂奔逃窜。
而在她们身后,赫然有五个拿著武器的修士追赶,看其姿態狂乱,如同发癲的野兽。
张素悲天悯人道:“方施主,贫尼...我们能否去救她们一救。”
方常没看她。
远远看著商道上的宋紫檀和其女伴,嗤笑一声。
“好得很,你倒是作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