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抿了一口茶,拿眼上下打量著李凡,“你三番两次提那小丫头,到底是惦记什么?”
“……”
李凡憋了半天没憋出一句整话。
“噗……”李承乾没忍住笑出声,赶紧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指尖在轮椅扶手上按了按,肩膀微微抖著。
李佳城放下茶杯,转头看向李世民笑道:“小凡说的倒是对。武士彠是荆州都督,辖內水路关隘往来繁杂,商船漕运最重消息流转。先拨几套对讲机和望远镜给他,让他拿去试管水路巡防,比塞给边镇那群只会抡刀的將领强。。”
李世民瞥了李凡一眼,指尖在沙发扶手上点了点,頷首道:“也好。便借试配器械的名头,让他带家眷回长安述职。”
李渊捋著鬍子乐呵呵接话:“正该如此,一併带回。杨氏性子绵软,那三个小丫头也该进京见见长辈了。”
李凡整个人窝在沙发里,一边低头划著名手机查史料,一边不自觉地碎碎念:“武士彠前后两任妻子,一共五个孩子。原配相里氏早逝,留了武惟良、武怀运两个儿子。”
“继室杨氏,生了三个女儿。长女武顺,次女武曌,么女连名字都没在正史里好好留下来,也是个薄命的。”
“贞观七年武士彠在荆州担任都督,武顺十岁,武曌九岁,小女儿才五岁……两年后武士彠去世,孤儿寡母被两个异母兄长欺压……”
“嘖……这三姐妹真可怜!等回头武士彠带家眷回长安述职,我得去看看这三个丫头长什么样!嘿嘿!”
李凡翻了翻屏幕,自顾自咧嘴一笑,一抬头,正撞上四道直勾勾的视线,莫名脊背一凉,茫然地眨了眨眼:“你们……干嘛这样看我?”
“锅锅!窝要七病鸡寧!”
小公主顶著一头细汗,粉扑扑的小脸跑得通红,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衝到李凡面前,肉乎乎的小手扒著李凡的膝盖,仰著红扑扑的小脸,奶声奶气的喊。
高阳、城阳她们也呼啦啦涌进客厅,围在李凡身旁,仰著小脸,眼巴巴的看著李凡:“锅锅!我们要吃冰淇淋!”
李凡將手机揣回兜里,伸手挨个摸了摸小傢伙们汗湿的头髮,“好好好,吃冰淇淋。”
“嚎耶!七病鸡寧吶!”小公主立刻在李凡腿边顛了两下,肉乎乎的小手拍得啪啪响。
“吃冰淇淋嘍!”高阳、城阳她们也跟著乱晃,常山和晋安踩得地毯边沿咚咚响,小李治举著小胳膊原地转了个圈。
“好啦好啦,都別蹦。”梁馨走进客厅,拍了拍手,“再蹦待会又是一身汗。”
长孙皇后、韦贵妃、张婕妤、李丽质等人也走进客厅。
“一个个跑得满头汗!”长孙皇后走过来,把小公主拉到跟前,蹲下身,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轻轻按掉她额角细密的汗。
韦贵妃一把按住高阳的肩膀,拿著纸巾在她脑门上揉了两把:“疯得跟个小皮猴似的,头髮都湿透了。”
燕德妃把城阳揽到跟前,抽了张湿巾先按了按她额角,又探手摸到后颈:“跑这一身汗,后脖子都湿漉漉的。”
城阳眯著眼笑,小手还揪著燕德妃的袖口。
杨妃半蹲著给兰陵后颈扑了扑汗,又撩开她小衣领去擦后颈:“跑这一身汗,夜里该咳嗽了。”
阴妃把小金山转了个方向,隔著薄衫在后背轻拍了两下,拿纸巾把那层薄汗吸了:“夜里风凉,汗捂著回头该鼻塞。”
张婕妤扯了扯常山的衣领,纸巾往她后脖子一敷:“刚还说乖,汗都顺著脊梁骨往下淌了。”
万贵妃半蹲著给晋安擦完额角,顺手把她跑歪的小髮夹拔下来重別:“再疯明天后颈就该捂出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