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有义务这样做。”哈里斯咧咧嘴。

“嗯，谢谢你，谢谢你的晚餐，同样感谢你分享给我你的故事。”

“呃……”哈里斯摊摊手，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那么……”艾比-柯西不自然的摇摇身子，继续说道，“还有什么别的要和我说吗？”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中文词汇吗？”

“‘窈窕淑女’，是这样说的吗？抱歉，对我来说这个词太难发音了。”

“对了，就是这个词，你知道和它对应的下一个词吗？”

“是什么？”

“君子好逑。”哈里斯用自己已经捂热的双手捧住了艾比-柯西的脸颊，然后亲吻了上去，“艾比，我爱你……”

……

今天是周四，哈里斯还躺在自己出租屋的床上，往常的话，他这个时候已经赶往学校工作了，不过今天开始起就再也不用了。哈里斯早已经办完了离职手续，也和篮球部的人都打过了招呼，特别是奥利教练，他们单独在一起待了一个下午，从他第一次执教哈里斯开始，一直聊到昨天发生过的事情，奥利祝愿他在NBA前程似锦，哈里斯也祝愿康大今年更进一步。这半年来，他并没有给康涅狄格大学带来恩惠或者荣耀，反而是母校和奥利教练在自己黯然退役迷茫时拉了自己一把，让自己开始慢慢有了前进的方向和动力。至于艾比-柯西嘛，两人有了真正意义的第一次约会，然后就是——哈里斯从床上爬了起来，左侧脸颊仍然有些火辣辣，他小声咕哝道：“见鬼了，下手这么重。”

今天也是哈里斯在这个出租屋里的最后一天，中午匆匆地吃了一顿便饭，哈里斯就开始整理行李，只有几件衣服，一些球探资料和战术笔记，他舍不得扔掉，只能往行李箱里塞。收拾完后哈里斯最后一次打扫了一遍屋子的卫生，他可不想被房东或者下一个到来的租客在暗地里咒骂。

哈里斯将行李箱塞进计程车的后备箱，最后在望了一眼屋子，然后坐进了车子。汽车上了高速公路，一路驶向哈特福德市，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今天他要乘坐的是哪个航班，这样他就不用带着感伤离开这里了。

可是到了机场的安检口，他有点傻眼了，艾比-柯西在那等着他。

“奥利教练要准备比赛，所以只有我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这个时候走？”

艾比-柯西鄙视道：“昨天是谁喝多了，一边唱歌一边感伤自己要离开了。”

哈里斯抱着头，轻声嘀咕道：“该死的。”

“当初是我同意奥利教练把你带来这的，现在也该我把你送走。”

“别说得这么感伤，我是去追逐梦想了，可不是去赴死。”哈里斯摊摊手说道。

“昨晚……很抱歉……”

“呃，没关系，我觉得还好，哈哈……”哈里斯摸摸自己的脸颊，仰头笑道。

“昨天还有事情没有完成。”艾比-柯西也跟着笑起来了。

“嗯？”

这次轮到艾比-柯西双捧住哈里斯的脸颊，毫无预警地吻了上来：“我也是……”

哈里斯感觉大脑一阵天旋地转，心脏也开始打起鼓点来了，体内更像是有一阵阵电流在翻江倒海着，两人双手都不自觉地环绕在对方的腰间，就这样一直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