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还要去啊?”
小老鼠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那个要了命的家伙都已经走了,老大还要送上门去。
“自己飚的戏哭着也要演完,更何况春风楼里是最容易打探消息的地方。”
然而,花十一只能苦笑,能这么简单就怪了。
想要这场戏结束,只能指望那位大佬嫌她烦亲自出来赶她走,否则没个完。
还是那条路,还是那个门,还是那块砖。
昨天坐了整日的花且笑,又来了。
看起来清清爽爽,连个黑眼圈都没有。
“这花且笑想干嘛?”
“谁知道啊。”
“不是说被逐出家门了么,怎么还过的这么滋润?”
“你以为人家只有一个将军府吗?”
“装什么可怜,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
“……”
神清气爽的花十一,让许多想要看热闹的人很不舒服。
他们想要的是她一副丧家之犬摇尾乞怜的姿态,怎么没有变化?
忍不住背着议论纷纷,直至他们想起来花且笑不仅仅有一个将军爹,她还有一个公主妈。
听着里里外外客人的议论声,管事的表情变得不太好。
“管事,那花且笑就是个问题人物,到哪儿都安宁不了,要不要我找个法子把她赶走?”见老板不开心,属下一心效力。
“做你的事,春风楼有春风楼的规矩。”
“额,是……”
可怜的属下被赶走了,管事瞧着外面看似精神实际上脸都比昨日白了一个色度的花十一,想到了她其实并没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