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好的,沈妈妈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屋內的时候。
小姜醒了。
揉了揉眼睛,看著那五色斑斕的光线,目光中充满了茫然。
是的,她又做梦了。
梦里的她,被一个神似老马的人,持刀追了几百公里。
不知道向她砍了多少刀。
虽然不疼不痒,但每次看著那刀就这样劈下来。
这感觉真是——
关键她还没什么反抗的办法。
什么红毛形態,日干形態,啥啥都变不了,只能拔腿跑。
可这梦里的环境就跟在野外一样,怎么都跑不到边界。
最后只能硬生生的吃了老马几百刀。
当然,这刀也不是白吃的。
小姜抬起手,动了动手指,一柄泛著淡黑色光泽的微小气刀,就这样浮现在了她的手心。
似乎只要一个念头,这把刀就能飞斩出去。
这不就是老马的那招大大大】么。
没想到,哥们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学会。
真是——
也不知道老马到时候看到,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態。
正嘀咕著,一个脚步声忽然从外传了进来,片刻,沈昭昭就站在门口,敲了敲房门。
“姜大侠,已经七点半了,八点半出征,你准备几点起床?”
出征?
哦,差点忘了。
“来嘍”
小姜赶紧从床上挺了起来,露出清凉的一身。
然后——
“昭昭!我的包在哪?”
“我要收拾东西了!”
“什么?已经收好了?”
“我来瞅瞅——”
“辣条,麵包,手雷,巧克力,袜子,背心——嗯?怎么都是背心?”
“昭昭!文胸呢?”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赶紧的,把你的给我一个。”
“正好,出征在外,让我也有个念——,错了错了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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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闹腾了半小时。
小姜背著一个大包,把那剔骨刀插在腰间,走到门口的时候。
“姜诗!!!”
一个声音唤住了她,隨即,转过身,就看著那身影扑向了自己。
然而,当小姜下意识张开双手,准备迎接拥抱时。
嗯——
她迎接的,却是一个满满当当胸怀。
谢特,忘了自己身高一米六了——
算了,好好的享受母爱吧。
“姜诗。”
“嗯。”
“好好保护自己,我在家等你回来。”
“好的,沈妈妈。”
另一边。
江州监狱的最高点。
马伯常背著一个帆布包,从小屋里走了出来。
来到了一位穿著板正的中年男子面前,递过去了一张卡。
“霍部长,超凡监狱的暂时管辖权就交给你了。”
“这几天,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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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反正我也是个操劳的命。”
霍有德笑著接过那张卡,摩挲了一下上面的金属片,隨即抬起头,问了一句:“伯常,要不要让我的城管再分一队跟你们走?”
.——
“不用。”马伯常平静的拒绝道:“城管大队以及巡察总队都是守护主城的。”
“况且明天你还要接待那些地下种族。”
“如果中途出什么乱子,我们可来不及回头的。”
这话说的在理。
霍有德沉静两秒之后,便点了点头,换了一个话题:“红毛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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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出发了。”马伯常抬眼看著天边的太阳,顿了顿:“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在两个多小时前,那780多具活死人】就扛著棺材先行了一步。”
“只是——”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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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有德觉察出了马伯常话语中的迟疑,问出了声。
结果后者只是摇了摇头。
“没发现白虎的踪跡。”
“想来可能走的更早了一点吧。”
对此,霍有德也没有什么回应,毕竟在他的眼中。
只要那位红毛异人能確定离开,其他的无足轻重。
然而,在场两位都不知道的是。
此刻,位於江州市中心某座花园小区的景观湖边,一只身上缠绕著黑色毛线小包的白猫,正乖巧的坐在那洗脸。
而它的身旁,则是散落一地的鱼骨头。
这时。
小包里忽然出现了嗡嗡”的震动。
隨即,一个老年机,就这样被白猫的尾巴,卷到了面前。
伸出爪子,轻轻一按。
“喵?”
声音没了。
但下一秒,震动再现。
白猫再次把爪子放了上去,这一次,电话接通了。
“你掛我电话?”
“喵呜——”
“指甲按错了?算了算了。”
停顿一瞬,电话里面的声音忽然压小了一些。
“我家在8楼,平时你在楼下转悠就行。”
“花园里野猫不少,你觉得无聊也可以找它们玩玩。”
“肚子饿的话,去小区幼儿园,那些爱心泛滥的小屁孩会餵你吃的。”
“另外,强调一下!不许吃人!”
“最后,记得你的任务,等我回来给你——”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呼唤声。
“姜诗。”
“我在!”
“你被分到了第二医疗队。”
“啊?不是——我是刀——嘟嘟嘟——”
然后,听著电话那头传来的掛断声,白猫把手机往背后一放,等著毛线重新捆住以后,这才打了个哈欠,把尾巴垂进水里。
悠哉悠哉的挑逗著水里的那些景观鱼。
与此同时。
南八区的遗址上。
身为前线侦察队的胡小夫,再次回到了这里。
站在一栋坍塌的商务楼废墟高点,居高临下的环视四周。
入目皆是疮痍。
无尽的海腥,伴隨著一些不知名的味道,与海风一起,吹进他的鼻腔。
胡小夫轻轻呼了口气。
接著,从那隨身携带的小包里,捻出三支香,插进了钢筋墙壁的裂缝中。
“噌。
他抽出腰间的刀,在地上一刮。
顷刻间,刀尖上划出一道道刺眼的火花。
用那高温,点燃了三支香。
做完,他反手把刀插进地上,双腿跪地。
“老头,你徒弟我没什么钱,烧不了豪车別墅美人给你。”
“头七,就给你送三支香吧。”
说完,”砰的一声,脑袋瓜重重的磕在了混泥土上。
片刻,抬头。
无视了眉头的映红,他呼了口气。
“老头,我到d了。”
“怎么样,没丟你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