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战表已提前两日公布,诸位参赛选手心中有数,在此某不再多说什么,接下来,让我们有请第一场比试的两支队伍上场!”
“穹山派对战林家五虎!”
“好——!!”
场上气氛一度来到高潮,高塔上的公孙牢看着这一幕,眼睛眯了眯,“这小子哪找来的?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边上有人回话:“据说是太子殿下寻来的能人异士。”
公孙牢呵呵笑道:“哦~原来是太子找来的,看着确实称得上能人异士。”
沈二几人坐到候场席,经唐家那么一遭,他们第一场决定让李河第一个上场,不求输赢,打不过直接认输,把对面的强者抵掉一个才是目的。
“安兄,你脸怎么了?”
韩执旭的疑问声从身侧传来,沈二脊背一僵,不动声色地别过脸去,假装没听到。
安衍左侧眼睑有一处青黑,浅浅的,不仔细看还不一定看得出来。他看韩执旭一眼,淡淡道:“磕到桌角。”
简单几个字的解释,不足以打消韩执旭的疑虑,“磕到桌角怎会伤到这个位置?”
“怎么了怎么了?”虞繁花听到动静看过来,惊讶道:“哇——安先知,你破相了。”
“笑死我了,头一回见你这副吃亏的样子,我现在特别想知道是谁干的。”
沈二扶额,刻意规避旁边的几道视线,偏偏虞繁花硬凑上来问她:“小二,你们两个平常同吃同住,形影不离,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桌子干的。”沈二回答,遮掩着眼神不去看她。
听沈二这么说,韩执旭的疑虑瞬间打消大半,尽管解释不通,但他毕竟没看到事情经过。
虞繁花还是不信,“真的是这样吗?”
沈二心里发虚,不再言语。
“不然你还想怎样?”安衍凉薄的视线扫过来,虞繁花心里咯噔一下,规规矩矩坐好。
规矩没几息,虞繁花突然又冒出来一句:“话说你们俩离那么远干什么?”
候场席第一排座位,安衍和沈二各坐一头,中间隔着韩执旭,虞繁花,还有个属于李河的空位。
“对啊。”韩执旭如同被点醒,“早上过来就发现你们俩不太对劲,吵架了?”
虞繁花捂嘴,心中更加确信安衍脸上的伤是被沈二打的,不禁心生由衷的敬意。
沈二一阵头疼,其实事实确实如此,就是她打的,不打真的不行,那天晚上,安衍那厮像喝了假酒一样,整个人奇奇怪怪的。
关键沈二还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打了之后他才清醒过来。
许是她下手太重,安衍连夜搬到隔壁,连着两日没有再跟她说过一句话。
沈二心中有愧,却又不知该怎么跟他说,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
烦!
韩执旭摸了摸鼻子,“好友之间有打打闹闹很正常,你们关系那般好属实难得,莫要因为这种小事伤了彼此的真心……”
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韩执旭顶着安衍的视线坐定,身子慢慢靠到椅背上,手拍拍扶手。
“啊,这椅子木头打的,不错,不错……”
韩执旭一躲,视线便落到虞繁花身上,她吞了吞口水,身形默默往后靠。
沈二恰好在此时转头,视线与他的对上,前者犹犹豫豫,后者看着淡淡漠漠。
“那个,”沈二正想说什么,安衍便已经移开视线,自顾自坐好,专注于擂台上正在进行的比试。
“……”沈二自讨没趣,默默转头,也去看擂台。
安衍面上安然无波,藏于披肩绒毛内的颈线紧绷着,手攥着腰间的残余坠子,一下松,一下紧。
如此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