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小偷】用最轻蔑的语气回道：‘那不过是我的测试版罢了，那项技术测试的就是过去、现在、未来三方世界的技术定位是否能成立，测试结果是能，技术可行，仅此而已。’

王川惊喜、狂喜、大喜：‘你也能既定果让因去找果？’

‘不能。’

王川无语：“……”

他此刻的心情就像是三哥发射的“随机飞翔”号火箭一样，刚起飞，就炸了，还像是导弹一般，追着发射台跑，把发射台给端了。

该说不说，王川猜测这导弹与发射台之间多少有点私人恩怨，否则不能炸的那么准。

王川整理了下复杂的心情，再次问道：‘你不说，因果既定技术知识测试你的技术吗？那你怎么不会？’

【时间小偷】理所当然道：‘因为我不是完整的啊，我不说了吗，那项技术很危险，如此危险的技术肯定要拆分着研发啊，怎么可能放在一起了？研究途中突然失控，大家不都得嗝屁了？’

王川：“……”

他说的好有道理啊，他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时间小偷】突然神神秘秘道：‘你对我的完整体感兴趣吗？想不想补全我啊？虽然我没什么兴趣，我感觉他们担心的不无道理，但我如今的主人……啊不是，我如今的卡奴是你，你来决定。’

王川好悬又没绷住。

哪有奴仆决定主子做什么的，也就是说事实上他才是主，【时间小偷】就算不是奴也是仆，这家伙嘴里的卡奴完全是过过嘴瘾罢了。

也是个……有趣的家伙。

王川还有问题要问：‘你为何在集卡册里？’

【时间小偷】实话实说道：‘因为善财将我装进去的。’

善财童子？他的好兄弟啊！

就在王川热泪盈眶的时候，【时间小偷】又补充道：‘最早是散财那家伙往集卡册里塞了张我的仿版【时间小偷】，我呢……在巫师塔太无聊了想出来放放风，就窃取时间，将自己与那张仿版卡调换，就越狱出来咯，但没想到你小子是真的难杀，他们留了禁制在我身上，只有你死了我才能被触发，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但你小子就是不死，就是不死，好不容易死了你那系统也瞬间把我拉回到那个灵体备份房间，我这边还没发动，你那边就复活了，这给我憋的啊……好在今天是个好日子，你终于安安稳稳地死了。’

王川：“……”

‘我这么难杀还真是抱歉了呢。’

【时间小偷】赞同道：‘你确实该道歉！哪怕只有一次也好，你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的多死会儿呢？’

王川：“……”

难绷。

“哥！亲哥！”

“你是在考虑吗？”

“你好好考虑下，四天王都可以给你做奴仆！你要是觉得不够，还可以加上一头白象和一头青狮，怎么样？弟弟很有诚意了啊。”

事情梳理的差不多了。

王川在系统的指引下进入小型黑洞进行加速，再并回大型黑洞的轨道。

需要集中精力的操作完成后，王川再次向【时间小偷】提问。

‘你连黑洞的状态都能回溯，这也太强了吧，黑洞的物质体量级别那么高。’

【时间小偷】不屑一顾：‘黑洞的体量在物质世界的投影确实高，但在更高的维度， 也不过是一颗弹珠罢了，我能干涉到的维度极限是人族天庭天宫技术的极限，我操纵这颗黑洞，就和你弹飞一枚弹珠的感受差不多。’

【时间小偷】再次问道：‘我回答你这么多问题了，你还没回答我你要不要收集其他技术将我补全呢。’

王川问道：‘其他技术在哪？’

【时间小偷】反问：‘你觉得他们能让我知道？’

有道理。

‘那您是？’

【时间小偷】自我介绍道：“【时间小偷】，和你身边的那个‘夏’一样，都是器灵，人族天庭开发的重宝都有器灵，器灵可以辅助战斗，甚至可以传授技术，但真正的定位其实是监管，谁要是偷人族天庭的重宝，我们就是记录者，你可以把我们当成监控，这样你应该能明白。”

王川再次追问道：‘我问你原本的名字，【时间小偷】这样的名字根本不符合人族天庭的风格。’

【时间小偷】略有惊讶，‘这个……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时间小偷】是我作为巫师卡的名称，我真实的名字嘛……这就有点不好说了，我又不是完整版，要用完整版的名字怪害羞的，叫什么呢……叫【东皇钟残片】？’

原来是东皇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