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嘻嘻笑着,凑到白兰身边。
“你要干嘛?”白兰眼皮一掀。
秦皓搓着手,“那个……白兰大姐,你看我那几个戒指,是不是该还我了。”
他那几枚储物纹器,这半年一直在白兰手里,为了让秦皓不借助外物,单凭肉身去感悟生之道,白兰并没有将这些东西交给他。
按她的说法,当年她修炼的时候,从来不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兰瞥他一眼,没多话,反手一抛,两枚戒指、一枚耳钉划出弧线飞过来。
秦皓赶紧接住,咧嘴笑道:“谢谢白兰姐。”
他把三样东西戴回身上,将掌心那三滴凤鸟精血收入储物戒,心里才踏实。
白兰拿起那只已经化成木盒模样的百劫,眉头微皱。
“你这把武器……有些古怪。”
她手腕一挑,百劫在半空转了数圈,随即插进地面。
白兰摊开自己的手掌,只抓了这么一瞬,她掌心已经被划得鲜血淋漓。
“好一把凶器!仅凭外放的煞气,就能伤到我?”
说话间,掌心那几道伤口迅速愈合。
“我感觉里头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我劝你趁早丢了。等它哪天醒过来,第一个反噬的,就是你。”
秦皓瞳孔一动,白兰倒是没说错,当初对百劫动用囚牛神通“溯源”的时候,他就察觉到百劫内有某种声音。
但百劫随他征战多年,越用越顺手,弃之不用实在是舍不得。
而且就算真的发生反噬,他也丝毫不会慌乱。这并非是他对自身实力盲目自信,而是对《山海经》有着十足的把握。
说到苏醒反噬,他想起另一桩东西。
“白兰姐,九源丈人身后那些罐子,都是二代神的残躯?”
“没错。”
白兰颔首,“那老家伙现在疯了……不对,当年就疯了。那些二代死了以后,他把神躯一具具收起来。九源丈人当年跟在融的左右,我猜或许是受到了融的影响。”
“神卫融?”
秦皓想起素居所里挂的那幅画像,那是一个长发,面容儒雅的男子。
“融那人不错,他与精是夫妻,他两人当初常来找素玩。”
她目光悠悠,像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
“融司职相融,精司职解析。二人不在蓬莱,而是在另一处方丈山。就是你被九源丈人打得只剩一口气的那地方。”
秦皓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地方他当然记得,应龙图腾正是在那里获得的。
司职解析?莫非导致自己推演出应龙图腾的那片湖,正是神卫精留下的手笔?
秦皓摸着下巴,白兰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想问的,是那副白骨吧。”
秦皓点挠头笑道:“正是,不愧是白兰姐,什么都瞒不住你。”
“当时我被白骨附身,又被九源丈人打碎,我原当它没了。后来才发觉,它就埋在我体内。”
秦皓说着,他神色严肃。这半年,那幅白骨像藏伏了起来。可秦皓能感觉到,它在一点点吸食他的气血,慢慢恢复。他不知道它恢复之后会干什么。
白兰淡淡道:“你身上那副白骨,就是融的神躯所化。”
“神卫融的白骨?”秦皓一惊,“九源丈人不是融的手下吗?”
白兰点头:“九源丈人当年确实对融忠心耿耿,他会把融的白骨挖出来,我也万万没想到。所以我看,那场大战之后,他是真疯了。”
“那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皓赶紧追问,换来白兰一个白眼。
“行了!多余的我是不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