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所有围观的修士,看着这父慈子孝的震撼场面,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直到王腾彻底被打成一滩烂泥,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王临渊才停下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最疼爱的儿子,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刺骨的冰冷与厌恶。
“来人。”
“把这个孽畜,给我扔出去。”
“从今天起,他王腾,不再是我王家之人,生死,与我王家,再无半点干系!”
说完,他再也不看地上的王腾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有些凌乱的衣袍,对着身后的玄冥二老,声音沙哑地说道:“回府,召集所有长老,议事!”
……
王家,议事大厅。
当王临渊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后。
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王家的高层长老,一个个面如死灰。
许久。
一个脾气火爆的太上长老,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满脸涨红。
“欺人太甚!我王家以炼器立足中域数万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不过是杀了丹阳子,逼跪了药尘子!他丹王谷是炼丹的,骨头软!我们王家,是打铁的,骨头是硬的!难不成就因为一个不成器的东西,就要我们献上祖传的宝贝,任人宰割?!”
他的话,说出了在场不少长老的心声。
王家,有王家的傲骨!
然而,王临渊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三叔,你的意思是,让我王家,去试试那位爷的刀,够不够利?”
那名太上长老被噎得一窒。
王临渊站起身,环视全场,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我只问你们一句。”
“玄冥二老联手的威压,是什么概念?”
所有人心中一凛。
“那位爷,只说了一句话,那威压,就没了。”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抵消,就是凭空,没了。”
“你们谁,能做到?”
整个议事大厅,鸦雀无声。
王临渊的目光,落在了那名脾气火爆的太上长老身上。
“三叔,你那柄引以为傲的本命仙剑,够不够硬?”
“那位爷,如果想让它断,它,还能是完整的吗?”
那名太上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想起了关于那位爷的另一个传闻。
弹指,碎仙剑。
王临渊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决绝。
“我王家,输不起。”
“所以,这份‘诚意’,我们必须给。”
“而且,要给到他满意为止。”
就在王家上下,为了该送什么宝贝而焦头烂额,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