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钟锦文傍上了国公府这棵大树。
谁要是想动他,也就是不给国公府面子。
这才是今日赏菊宴最大的惊喜。
钟锦文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阿姐说得对,你想要让人注意你,你必须要让自己变得很优秀,优秀的光芒四射,优秀得让人仰望你。
你想要一匹骏马,不是去追马,而是静下心来种花种草,当你满园芬芳的时候,骏马自然就来了。花若盛开蝴蝶自来。
所以,他现在已经做到了吗?
不,还不够,自己还只是虚名,盛名难符。
他还要在明年的春闱上有所建树,才算是真正的站在了光里。
阿姐说,你可以站在光里,但不能光着站在那里。最棒的是,要让自己发光,成为光,让所有的人见识你的厉害之处。
“不知钟兄师从何人?”
这话让钟锦文愣了一下。
“我指的是绘画,据我了解,此绘画的手法目前有一位大儒,墨香居士,不知钟兄与墨香居士是何关系?”
这一问,钟锦文脑海里迅速的转动开来。
阿姐说过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如果说,自己与墨香居士从未见过面,世子会信吗?
毕竟他说这种绘法手法只有墨香居士才有的。
如果说,自己是墨香居士的弟子,但如果被墨香居士站出来否认呢?那岂不是声名狼籍?
所以,这是一个送命题?
“在下与大师有过一面之缘,有幸得他指点,受益良多。”
急中生智之中钟锦文想出了这么一句话应付。
“原来如此。”
国公世子点头:“钟兄天赋过人。”
“世子过奖了。”
“本世子也喜好书画,只不过愚钝不曾有建树,今日见钟兄作画,突然间好像得到了启发。”
原来国公世子的书画总是花团锦簇,总是人物众多,原以为,越是热闹越显得高贵豪华。
却不想今日看钟锦文寥寥数笔,勾画出来这么一幅意境图让人眼前一亮。
原本,画不在多,而在于精在于简。
“以后有空还请钟兄多多指点。”
“世子抬爱,锦文需要学习的众多。”
钟锦文心里明白,自己是被拉着站到了国公世子的这一派了。
这可真是……果然如阿姐所言,在京城能做到独善其身那绝对是人才。
看来,这一道题挺难。
钟锦书也知道,今日的赏菊宴自己姐弟二人是出尽风头了。
从此以后京城更是多了他俩的传说。
自己还好,是闺中女子,鲜少出来社交。
但是钟锦文就不一样了。
他将成为更多高门大户的眼中的肥肉。
所以,她将玉红放在了钟锦文身边。
“世子,老夫人有请。”
国公世子将钟锦文和在坐的几位公子说抱歉,转头去了国公老夫人那边。
这边几位书生也是对钟锦文佩服得紧,纷纷拍着他的马屁。
钟锦文从容应对。
讲真,这要是以前他是不屑的。
觉得与人应酬周旋是浪费时间,有那空闲不如多读两本书。
后来阿姐让他多向李玉达学习,因为人是社会的人,是群居的,是要与人打交道的。
学会怎么与人打交道,怎么说话,也是一种本事。
既然是本事那他就学。
比如现在,他就能真正从容的与这些人虚以委蛇了。
不管是好是坏,是真是假,他统统都能接收,然后在心里迅速的辩认对方说这话的意图。
两位丫头端了茶水过来给几位客人上茶。
一位丫头倒钟锦文面前时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一倒眼看茶水就要泼到了钟锦文脸上。
玉红眼疾手快,一把将自家公子拉了过来,但是,那茶水还是泼在了钟锦文的身上,杯盏拓碎了一地,地面一片狼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