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放心,钟姑娘,我也看得出来,这位婶子是实在人,在哪儿买都是买以后我就在这家买了。”
采买是个爽快人,立即就同意了。
钟锦书教客栈的厨娘做糖醋带鱼。
第一次不太甜;第二次酸了;第三次糊了,最后第四次才勉强算成功。
“那我们明天就开卖这道菜了。”
想想今天,为了一道菜差点都打起来了,也是不容易。
钟锦书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走得有点急,差点撞上了一个人。
结果被人一把推了出去。
“什么人走路不长眼睛,还是说故意往我们家公子身上撞,这是想找我们公子负责?还是想碰瓷儿?”
钟锦书……自信是好事儿,但是自信过了头就是自负了。
长成那幅尊荣还自以为是,钟锦书都想吐他两口口水。
“长点眼睛,看清楚,这位可是严公子,这次肯定能考个魁首。”
钟锦书……呸,成绩没出来之前就显摆,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严兄,请。”
那位叫严兄的人看着钟锦书不转眼。
“叫那女子给本公子倒茶。”
“听见没有,让你给严公子倒茶,给严公子倒茶是你的福气,还不快点,磨磨蹭蹭的干啥?”
立即就要人上前要推钟锦书过去。
“你们要干嘛?”
钟锦文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快步走过来将阿姐拉到了身后:“你们是谁?这是干啥?”
“你又是谁?严公子让这丫头掺茶倒水,碍你什么事儿了?”
看钟锦文穿的长衫是绸缎也一眼看出是个读书人:“劝你走滚点儿,少管闲事儿多发财。”
“该滚远点儿的是你们,这是我阿姐,岂容你们欺负?”
钟锦文额头青筋暴起,厉声喝斥:“滚!”
钟锦书抬头看着眼前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小子很是欣慰:把阿弟养好了有一天真的会成为自己坚强的后盾。
“小子,看清楚,这可是严公子,这可是今科的魁首。”
“噢,是吗?都还没张榜就知道是魁首了?怎么着?出题的是你爹还是阅题的是你爹啊?”
李玉达也走了过来,并排站在了钟锦文左边,他张口毫不留情。
“就算是魁首又怎么样?一个秀才而已,就算你中了状元也容不得你在这儿撒野。”陶东辰站到了钟锦文的右边:“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是想干什么?”
“说得好。”客栈走进来了一个人:“怎么着,谁是魁首?内定的?”
钟锦书偏头看了一眼,好巧,又遇上了那位林公子。
“你们……”那为首的男子指着他们道:“你们知道什么?严公子可是韦大人的妻弟,学业是得了韦大人亲自指点,肯定是魁首的。”
“据本公子所知,韦夫人姓章,怎么着,一个小妾的弟弟还想在这撒野了?”林公子冷声道:“还是说,韦大人先告诉了你要考什么题?”
这话严公子不敢接了。
就算他仗着自己的长姐是韦大人的宠妾也不敢张口就来,泄题之事一出,谁都别想过清静日子。
“是说为什么这么高调,原来是有一个当妾室的姐姐。”
“好光荣一样。”
“我倒要看看这次魁首是不是他。”
“若是他,这功名不考也罢。”
读书人最气愤的就是有人走捷径不劳而获。
严公子想装逼,结果被众学子骂得抬不起头,带着他那狐朋狗友灰溜溜的走了。
“阿姐,你没事儿吧?”
钟锦文连忙转身关心姐姐,结果李玉达也和他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