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你没事儿吧?”
臭是臭了些,洗洗还能要!
换洗出来的李玉达,下巴尖尖的,清瘦了不少,钟锦书看到他的样子真的很想笑。
“多谢阿姐关心,现在是没事儿了。”
想想自己身上那味儿……不行了,自己都还是有点嫌弃。
“我看陶公子也还不错。”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钟姑娘,李公子。”
陶东辰永远是那么彬彬有礼,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这会儿穿着他六七成新的衣服,干净整洁,看起来比锦衣的李玉达还精神些。
看来,他也考得不错。
“我们三个都挺厉害的,回来没有躺下没有吃药。”
“全靠了钟姑娘(阿姐)的肉干。”
李玉达和陶东辰异口同声。
“我们吃那肉干挺顶饿的,还有那小饼干,真是太香了。”李玉达道:“阿姐,我要是上京考举人,您还给我们做行不行?”
“行行行,肯定给你们做。”
钟锦书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想的是:你先考个秀才多。
不过,听锦文说有关于赈灾救灾的论述题,想必这两位耳濡目染了不少,应该也能有答得好吧。
从神情上来看,好像还真是秀才的料。
“钟兄呢?”
“他在屋里补眠。”
事实上,钟锦文看着爹的那副青松图的字画兴奋得很。
画得好,诗也好,字也好,简直就是三个字:太好了!
“爹,您和阿姐买这幅字画花费不少吧?”钟锦文道:“我听人说韦先生特别喜欢墨香居士的字画,府城书局现在已经是一字难求了,一张小小的字幅都能卖到两三百两银子。”
为了自己拜师爹和阿姐太破费了。
“咳,钱嘛,当用者不稀罕。”钟秀才尴尬的清咳了一下:“你阿姐说别人有的,你也能有,咱不比别人差。”
“爹,其实……”钟锦文想了想,还是低声开了口:“儿子觉得,只要有真材实学,只要有本事,就算不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也是可以的,韦大人应该不会以礼物的轻重来衡量一个人的前程吧?”
“这事儿,你得听你阿姐的。”
要钟秀才说,他还不愿意送人呢。
他的每一副字画都如他的儿女一般都很喜欢。
以前写得不怎么样的时候,锦书让写他就写,写了换成钱就觉得很好。
现在写得好了,也能卖个好价格了,反倒舍不得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
“你阿姐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事故,很多时候,我们都要向你阿姐好好学学。”
同样是住客栈,钟锦书一会儿功夫就能和掌柜聊上天,然后就能下后厨去做饭。
这几日别人都是等着开饭,只有自己家的饭菜都是锦书亲自做的。
特别是今日为了接他们三个回来,锦书早早的就去熬了一锅的粥。
不仅自家的三个学子吃,还余下很大一锅,锦书给掌柜说了两句话,掌柜欣喜不已,连忙照做,于是住在客栈的学子考完回来都得到了一碗粥,喝下肚瞬间觉得暖暖的,特别感激客栈送的这份温情。
“阿姐也让我多向李公子学。”
“是,那李公子也是一个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