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站在鬼门关前,看着那两个跪在地上的鬼差,心中没有半点波澜。
他已经是这个宇宙的主宰了。
天地人神鬼,五界至尊。
他不需要释放任何气息,不需要展示任何力量。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万物臣服。
因为他是天道。
新的天道。
那两个鬼差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他们的本能告诉他们。
——这是一个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这是一个超越了生死、超越了轮回、超越了规则的存在。
“带我去见阎罗王。”林越说。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个鬼差连忙点头,爬起来,弓着身子,在前面引路。
林越跟在后面,走过鬼门关,踏上了黄泉路。
黄泉路,是一条宽阔的大道,通向阴司地府的深处。
道路两旁,盛开着血红色的彼岸花,妖艳而诡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彼岸花的香气,能让魂魄迷失自我。
但林越走在路上,那些香气对他毫无影响。
他已经是天道了。
世间万物,没有任何东西能影响到他。
他们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来到了忘川河前。
忘川河,是阴司地府的一条大河,河水浑浊,波涛汹涌。
河上有一座桥,叫做奈何桥。
桥头,站着一个老婆婆,正在给过往的魂魄递汤。
孟婆。
林越走到桥头,孟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活了无数年,见过无数魂魄,见过无数大能,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这个人站在那里,明明是一个活人,却比她见过的任何死人都要可怕。
他身上没有杀气,没有威压,什么都没有。
但就是这种“什么都没有”,让她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放下汤碗,颤巍巍地跪下:“老身……参见至尊。”
林越看了她一眼:“起来吧。”
孟婆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林越问:“阎罗殿在哪?”
孟婆指了指忘川河的对岸:
“过了奈何桥,往前走三十里,就是阎罗殿。”
林越点了点头,迈步走上奈何桥。
他走过奈何桥,踏上对岸的土地,继续向前走去。
他所过之处,所有的鬼差、判官、阴兵,全都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
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他们的本能告诉他们——跪下。
林越走了三十里,来到了阎罗殿前。
阎罗殿,是一座雄伟的黑色宫殿。
宫殿的大门紧闭着,门前站着两个身高数丈的鬼将,手持巨斧,威风凛凛。
但看到林越走来,那两个鬼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巨斧都丢到了一边。
林越走到门前,门自动打开了。
他迈步,走了进去。
阎罗殿内,阎罗王正坐在案桌前,批阅着公文。
看到林越走进来,他抬起头,愣了一下。
然后,他放下笔,站起身,绕过案桌,走到林越面前,跪了下来。
“阴司地府,阎罗,参见天道至尊。”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活了无数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亲眼见到天道本人。
林越说:“起来吧。”
阎罗王站起来,低着头,恭敬地问道:
“不知至尊驾临阴司,有何吩咐?”
林越说:“我要查两个人的魂魄。”
阎罗王问:“请问是哪两位?”
林越说:“林老实,王氏。凡人界东州大陆青云镇林山村人士,死于大约三十万年前,寿终正寝。”
阎罗王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案桌前,拿起一本厚厚的册子,翻看起来。
那本册子,是生死簿。
他翻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林越问:“怎么了?”
阎罗王抬起头,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回禀至尊,您说的这两个人……他们的魂魄,不在阴司。”
林越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在阴司?那在哪?”
阎罗王说:“他们的魂魄,在三十万年前,就已经被人带走了。”
林越的眼神骤然一凝:“被谁带走了?”
阎罗王低下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被一个……自称‘柳先生’的人。”
林越愣住了。
柳先生?
他当然记得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