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前,孙府
孙长兴刚下了轿,正提步进门,一抬头就见郭大夫行色匆匆出来,脚步一顿,笑道:“郭大夫来了?可是夫人身子不适?”
郭大夫一愣,赶紧上前拱手行礼:“孙大人安好!不是夫人,是……是二小姐。”
“疏月?”孙长兴眉头微蹙,“她怎么了?”
“哦,无妨无妨,只是脾胃不和,吃几服药就好了。”郭大夫说着,脚步就往外挪。
孙长兴却觉不对。郭大夫在他府上行医多年,从没有这般神色慌张过。上前一步,拦住去他的路:“郭大夫,你我相交多年,有什么事不能直言?是不是夫人——”
“不是不是!”郭大夫连连摆手,“夫人身子康健,腹中胎儿也很好。孙大人放心。”
孙长兴松了口气,可转念一想,心又提了起来。不是夫人,那疏月?疏月到底怎么了?盯着郭大夫的眼睛,关切道:“郭大夫,疏月究竟什么病?你若不实言相告,本官今日便不放你走。”
郭大夫张了张嘴,又闭上,一脸都是为难之色,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好半天才叹了口气,抬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孙大人,二小姐,她……她不是病。”
“不是病?那是什么?”孙长兴愣住了。
“是……是……是喜脉,已两月有余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