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像从前一样,习惯性搜索服部平次的相关新闻、赛事动态。
在发现伊织无我看他之后,大冈红叶轻咳两声。
“我已经不会再刻意关注他的一切了。”红叶坦然开口,语气没有丝毫遗憾与不甘,“平次有他的归宿,和叶温柔纯粹、真心待他,他们本就是最相配的一对。我没必要再执着纠缠,放过他们,更是放过我自己。”
伊织无我微微躬身:“您能想通,便是最好的结果。”
就在二人闲谈之际,列车中部的餐车内,气氛已然剑拔弩张。白天候车时发生争执的几名歌牌从业者,再度爆发激烈争吵。
一名中年男人拍着餐桌,语气愤然:“凭什么我们兢兢业业深耕歌牌数十年,始终被打压?那些靠着皋月会高层关系的人,平步青云,霸占所有赛事资源,实在荒唐!”
另一名短发男人冷声道:“不止是资源垄断,多年前多少新生代天才选手,被他们恶意污蔑、刻意打压,最后被逼得退圈隐世,一辈子毁于一旦!”
“最可惜的就是十七年前的事情!”有人低声叹息,“名顷鹿雄先生含冤多年,还有不少无名选手,白白遭受无妄之灾,从头到尾无人平反。”
“皋月会那群权贵,仗着身份为所欲为,如今接连出事,也是罪有应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满是积怨,陈年旧恨被彻底勾起,冲突愈发激烈,只是碍于列车公共场合,终究没有彻底动手,却也让餐车的氛围变得格外压抑,为后续的命案埋下了致命伏笔。
列车驶入整条线路最长的穿山隧道,窗外彻底陷入漆黑,车厢内的灯光骤然变暗几分。密闭的隧道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列车行驶的轰鸣声成为唯一的背景音。就在这时,一声凄厉尖锐的尖叫,骤然从餐车方向炸开,瞬间划破了车厢内的平静。
“死人了!有人死了!”
凄厉的呼救声此起彼伏,瞬间引爆了整趟列车的混乱。原本闲适聊天的乘客纷纷起身,惊慌失措地朝着餐车方向涌去,嘈杂的尖叫声、议论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让整节车厢陷入彻底的慌乱。
听到异响的瞬间,柯南神色骤变,立刻从座椅上起身:“出事了!是餐车方向!”
灰原哀瞬间收敛所有闲适神态,冷静起身:“隧道密闭,列车正在行驶中,短时间绝对无法停靠,凶手现在一定还留在列车上。”
阿笠博士连忙站起身,语气慌张:“怎么会突然发生命案!刚才明明还好好的!”
白泽忧当即合上典籍,语气沉稳:“别慌,我们立刻过去查看情况,顺便疏散围观乘客,避免现场被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