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变异的少女
“那我们谈谈契约的事情吧。”被拒绝的米莉亚神色如常。
“可以,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查恩其实对契约小队没什么想法,也不打算设置什么限制。
“是这样的,我们想知道庄园的委託和冒险者工会的委託有什么区別,是否有新的规则制度,比如危险时可不可以放弃任务,放弃任务又有哪些惩罚?”米莉亚一脸正色。
“问得好。”查恩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拿起水喝了一口,虽然姿势很隨意,但米莉亚能感觉到他態度的认真。
“两种委託其实没有本质的区別,因为庄园也会到冒险者工会发布任务,只不过冒险者工会会抽取一部分佣金。”查恩放下水杯。
“规则制度嘛,全看良心,庄园不会发布必死的任务,但如果任务確实很危险,可以隨时放弃,只不过要扣除一些贡献点,至於贡献点,等你们签了契约会解锁贡献点商店的,你们就当它是能从仓库换东西的钱就好了。”
查恩顿了顿,“还有其他问题吗?”
“那补给之类的后勤需要我们自己购买吗?”米莉亚继续追问。
“不用,庄园不差你们那仨瓜俩枣,而且庄园的训练设施你们都可以免费使用,药剂的话每个月会有配额,自己找海莉去领,你们如果对知识感兴趣,图书馆也会对你们开放,不过只能在图书馆里看,借阅是需要花贡献点的。”
查恩本来想全都免费的,但一想到几人背后都有家族,还是放弃了这一点,康纳四人是朋友,他们的家族可不是。
“那个莉丝是谁?”米莉亚看著查恩的眼睛。
“啊?”查恩和康纳一脸懵逼地看著米莉亚。
“康纳说莉丝对他用了媚术。”米莉亚耳根有点发红。
“莉丝不认识康纳,以为他是入侵者,因为当晚康纳真的有些鬼鬼祟祟的。”查恩瞥了康纳一眼。
康纳连忙低下头,看著自己的绷带,这绷带可真白啊。
“你干嘛去了?”米莉亚转头看向康纳。
“我..我看庄园变化太大,就想著四处转转。”康纳不敢抬头,总不能说自己觉得庄园不对劲儿吧?
“呵呵,康纳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充满好奇啊,我记得你们刚到庄园的时候也是..”
“查恩医生,別说了。”米莉亚连忙打断查恩的话,当初的事情还歷歷在目,谁成想不到半年她们竟然成了庄园的一员,命运还真是奇妙啊。
“行,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姐弟聊天了,如果你们做好了决定,签完契约,就去找克里斯,他会带你们找到契约上答应给你们的东西,祝你们早日康復。”查恩走出客房,顺手带上了门。
“谢谢。”三人齐声道谢。
“主人,这是新诞生的哥布林,他给自己取名迈克。”克洛德拎著迈克走到查恩面前。
“契约签了吗?”查恩摸了摸迈克的头。
“还没有。”克洛德摇了摇头。
“给,签了吧,签了你就是庄园的一员了。”查恩甩出一张契约。
“嗷呜?”迈克疑惑地看著契约。
“他都不会说话,怎么起的名字?”查恩发现了盲点。
“巴鲁克能听懂哥布林的语言。”克洛德连忙解释。
“哦,这样啊。”查恩想起来巴鲁克当初也能听懂道格和斯宾塞说的什么。
“快签吧,对你没坏处的。”克洛德催促著迈克。
“哦,对了,它是公的母的啊?”查恩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他之所以让后面诞生的新物种们自己起名字,就是因为他总给雄性起女名,给雌性起男名。
“母的。”克洛德检查过了。
“还真是。”查恩一拍额头,果然自己是摆脱不了这个诅咒了啊。
“嗷呜嗷呜?”迈克拿著契约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也就看在你是人才的份上,才给你巴鲁克同款契约,再不签就换道格同款了哦。”查恩的脸突然变得阴惻惻的。
“嗷呜。”迈克连忙在契约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切,带她去海莉那里上课吧。”查恩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正好是上课时间。
“是,大人。”克洛德领著迈克离开。
“唉,哥布林还是太少啊。”查恩摇了摇头,一步跨出回到实验室中。
人偶的使用体验他感觉还行,应该可以量產了,相信冒险者们会喜欢这个报酬的。
毕竟可以定製,而且各个部位都可以定製,正好他也看看格利亚斯人的xp。
“希望不会有科莫多巨蜥之类的吧。”查恩从异空间抓来三只哥布林,开始製作新的人偶。
此时庄园的一个房间中,西婭和父亲总算交谈完毕。
“西婭,再见了。”索托斯的神力已经所剩不多,无法维持降临状態了。
“再见,索托斯大人。”西婭的灵体朝索托斯行礼。
“对不起,西婭。”索托斯脸色发白地消散。
“我无法原谅你。”西婭回到身体中,两行清泪顺著眼眶流下。
索托斯是一个好父亲,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好丈夫。
要不是索托斯,她母亲也不会终身不嫁,最终鬱鬱寡欢而死。
要不是母亲的遗愿,她也不会进入光明神殿。
“咳咳。”虚弱的咳嗽声在房间內响起。
“谁?”西婭拔出长剑,进来前她就已经感知过了,房间里並没有人,那这声咳嗽是从哪里来的?
“嗯?这里面怎么还有个房间?”西婭寻著声音找去,发现房间內部竟然还有扇门。
庄园里的客房中还有套房?西婭对庄园虽然不算熟悉,但也不陌生,她並不知道还有这样格局的房间。
事出反常必有妖,西婭小心翼翼地靠近这间房间,先握紧武器打开门。
房间里十分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但耳边少女的痛苦呻吟声充斥著房间。
“什么情况?”西婭指尖多出一缕光亮。
此时她才看清房间的全貌。
墙壁上掛著各种刑具,桌子上摆著形式各异的工具,不少工具上还带著乾涸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