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朱迪钧在白板最下方写了“阴谋论解读”五个字。
“反过来读。这谣言谁编的?豪强、勛贵、保守文官联合编造的道德斩首计。张居正一条鞭法清丈土地,剥夺大地主偷税特权,朝堂上用政务罪名扳不倒他,那就捏造宫闈丑闻摧毁声誉,离间太后与首辅的政治同盟。”
他敲了敲白板道:
“再看李太后这边。她刻意过度优待张居正,本身就是帝王制衡术。幼主无法掌控朝局亦或者说不想要年幼的朱翊钧获得皇权,就抬高张居正地位、给予超常礼遇,以此压制勛贵、科道文官集团。对外营造二人亲密无间的假象,让百官不敢轻易攻击首辅,稳固新政格局。”
“因此就有我们现代人口中的明摄宗】张居正的梗”
朱迪钧走到镜头前,声音压低。
“最毒的一层——万历亲政后疯狂清算张居正,深层暗藏童年心结。自幼太后张口闭口让张先生管教你,將张居正凌驾於皇权之上。万历长期压抑,心底猜忌名义上的母亲与首辅关係。清算既是夺权,也是潜意识报復这份难堪的君臣尊卑。”
弹幕区彻底炸开。
“所以谣言是武器,不是八卦。”】
“万历清算张居正,本质是家暴受害者的应激反应?”】
“这心理分析太狠了。”】
“楼上的,这个並不狠,想想野猪皮的顺治在多尔袞死后的清洗,一模一样,只不过是换一个角色”】
“別忘记,李太后可不是朱翊钧的亲生母亲!这熟悉的剧本,不就是朱厚照和朱祁镇吗”】
朱迪钧没接弹幕,继续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