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和厨师是盟友,没想到他看著五大三粗,心思这么细腻啊...”
染髮师认为自己和厨师结盟的决定很有战略性。
同时,芭蕾舞女房间。
“我就直说了,剩下的所有人里,我最相信你!”
芭蕾舞女没想到一贯冷冰冰的代练嘴里竟然能说出这种带温度的话。
“你想和我结盟吗?”
代练抿著嘴,轻微点了一下头。
在上次的游戏里,她知道染髮师和厨师明显有互帮互助的表现。
而且也证实了结盟后的话语权对游戏有很大影响。
就比如在决定最后究竟继续寻找浮木板还是奔向终点时,是他们俩一唱一和决定了游戏走向。
这让她不禁反思,自己的游戏玩法是不是该转变了?
如果在银行游戏里她能爭取到足够的票数,也不至於没人相信她,放弃了珠宝暗线。
芭蕾舞女高兴地拉起她的手:“只有我们两个的话,势力还是不足,你还相信谁?怀疑谁?说出来我们一起研究一下!”
“从头到尾我都认为內鬼不是画家就是全职太太,其他人里,老师相对可信”
。
芭蕾舞女却说道:“我觉得染髮师和罪犯不可信,老师虽然可信,但她和染髮师还有厨师是一伙儿的。”
代练还是第一次听说:“你怎么知道?”
“某次我去地下洗衣房的时候,偶然撞到了他们在那秘密集会。”
“你被发现了吗?”
“当然没有,我站在门外偷听了一会儿就走了。”
“听到什么了?”
“当时里面有四个人,染髮师和厨师,还有老师和全职太太,他们正在坦白自己的罪行。”
代练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她迫切想知道全职太太坦白了自己什么罪行。
然而芭蕾舞女说:“她只坦白了自己在生存游戏中故意浪费钱买毛巾的事...”
代练冷笑:“果然,坦白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藉此洗脱自己的嫌疑。”
“你更应该关注的是老师。”
代练:“老师说什么了?”
“老师亲口承认是她在人群中散布有关你的谣言,让人们形成了你是女疯子的刻板印象。”
芭蕾舞女说完,停顿了一下,才有些纠结地继续说:“况且在那之后你的表现的確...”
“很可疑对吧?但那只是我的游戏策略,我不是內鬼。”
代练难得替自己辩解了一句。
“现在我们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你觉得,我们还能爭取谁?”
代练想了一下,觉得似乎也没有可爭取的人了:“只有厨师没被我们提到过。”
但厨师已经和另外三个人紧密结合,一旦把厨师拉到她们的联盟里,就相当於把情报流入了另外三人手中。
那就失去联盟的意义了。
芭蕾舞女嘆了口气:“看上去这就是最终格局了,厨师四人是一个团体,我们俩是一个团体,只是不知道画家和罪犯有没有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