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一样,与那次是反着的。”
周小海嘴角微抽,吓得不轻:“全做空了?”
李镇山点点头:“接到曹总师电话的时候,秦司令还在劝学我去军校进修,什么心思,我门清的很,再说了,我去军校进修,论得上他来劝么?不说曹总师,陆总师,老赵班长他们,你和白云都能一句话的事。”
周小海坐在床铺上,习惯性的摸出华子,点燃:“算你还有点良心,你要是这么滴的去了,让老子们面子往哪搁?那我对你打黑枪,绝不手软的。”
“忍一忍吧。”
“高处不胜寒,以前咱们就说过,那已经和对错没有关系,谁是自己人,谁是敌人,分不清的情况下,这样捂着,一切平常,倒也不是坏事,毕竟你们还能兜个底,也就是因为你们能兜底,老师和陆总师,雷部长他们现在都是按兵不动着,上次把姓史的做了,一网的鱼,多得鱼篓都装不下,姓史的与司总长是同学,你们知道里面的利害关系,司总长现在都低调的很,深怕自己对那位也造成不良影响。”
“你一个小动作,搞得那波哥被卸了个QQ,圈里人不是傻子,都知道是被下了套,九哥那边明知中了计,但那种事呗摆在了台面,他要面子,要立威,必须要把波哥一步到位,九哥什么能量,我都要忌惮的,他们那董事会,里面不是驸马就是世子,所以天气不明的情况下,暂时不要有动作。”
李镇山想了想:“周排,其实这次,倒也不是没有收获。”
周小海抽了口烟:“说说。”
“我和胖子他们去紧急赶到吴阿姨基地检查,冒出个莫名其妙的夏高阳,他劝说我的话里,有一段。”
“大概意思,就是说让你们忙于宫斗,自然就没人在意下面人是死是活了。”
李镇山笑了笑:“我觉得这句话挺有意思的,现在电视剧,不是妃子争宠,就是阿哥们打发蜡争奇斗艳,感觉总算是找到了原因。”
周小海:“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李镇山:“直接骂,不太好,友谊的小船容易翻。”
周小海嘴角叼着烟:……
看了眼不吱声的周奇,周小海就岔开话题道:“胖爷,你今天咋这么老实?”
周奇坐在床铺上,手拿瓜子:???
周小海:“脑子又宕机了?”
周奇把瓜子磕在嘴边……
“款爷,我是一个有文化的兽医。”
说着,周奇又从兜里掏出一瓶药。
“款爷啊,没啥送的,只能送点药丸子了,大补丸,最近我们在捣鼓卖假药,小赚了一笔。”
周小海拿着药瓶子……
“胖爷啊,你们是一天也闲不住啊?”
周奇:“是啊,听取了老牧同志的意见,现在正在着手捣鼓个牙科出来,首长们年纪大了,在外面治牙疼是治,在我们卫生队换牙齿也是换,现在涨了这么高的工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周小海:……
羡慕的看看李镇山和周奇。
“妈的,官越大,越没球意思,还是咱哥几个在一起放的开。”
周奇一脸嫌弃:“别,你官越大,我们才能越牛逼,越放得开,不然等老班长,老陆同志,老曹同志等等都退休了,那时候没人给我们撑腰,新来的排长都能把我们骂成孙子,年纪大了,打又打不过小年轻,那得多蛋疼?”
周小海低头看看手里的大补丸:“你还真是怕我噶掉啊?都开始未雨绸缪了?”
周奇瞟了眼药瓶子,点点头:“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
周小海抬手就想把药瓶子砸向周奇,吴鹏和马尚就报告都没打的跑进了舰长室。
看着瘦了一圈的俩人,李镇山有些惊讶道:“海军这边训练这么累的?”
吴鹏和马尚:……
周小海把药瓶子收好,没好气道:“他俩晕船,吐的昏天黑地的,才刚刚克服。”
周奇一翻白眼:“山猪吃不了细糠,海军这边这么好的伙食,也舍得吐。”
说着,周奇突然眼睛就亮了:“款爷啊,咱现在去炊事班,不叫打劫了吧?您是舰长,我们是好兄弟!搞个几百只大龙虾,不算过分吧?”
周小海:……
“有政委在,别太过分。”
周奇比了个OK手势:“我懂,我懂,悄悄滴,悄悄滴。”
吴鹏和马尚瞬间感觉自己大意了,自己不该来凑热闹,因为两个狗班长看他们的眼神,明显就是让他俩做内应的眼神。
“李班长,胖爷。”
“我们好想你们啊……”
面对梨花带雨的两人,李镇山淡定的一个字:“滚!”
周奇更是直接:“妈的,你俩要哭坟去甲板上哭去。”
吴鹏和马尚嘻嘻哈哈的一笑,与李镇山和周奇纷纷来了个拥抱。
周小海看着这其乐融融,也是难掩笑意,目光就又转到了周奇身上:“胖爷,给他俩狗比好好看看,为了克服晕船,两狗比吃了不少苦。”
吴鹏和马尚这才赶紧一个立正:“报告舰长,不苦!”
周奇没好气的看看俩人:“把手伸出来。”
给两人把完脉。
周奇眉头紧锁,半天都不说话。
气氛一下就不对味了。
吴鹏和马尚顿时就有些慌了,胖爷得医术,他们都是知道的,与他那张神预言的嘴,威力不相上下。
“饿的。”
“身体没啥问题。”
众人:……
周小海:“那你摆个臭脸?”
周奇一个点头:“渲染一下气氛嘛,身边队友不得个重病什么的,如何体现出我们情比金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