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神情上就能看出,他正怀著压抑至极的暴怒。
看似走得很慢,每一步落下,脚下焦黑的地面便会微微震颤,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地底甦醒。
老者很快便越眾而出,来到吼族战师正前方。
“哪来的老东西,找死!”
吼族千夫长心下莫名有些不安,怒吼一声,骨刀带著腥风劈向老者。
老者不闪不避,只是將手中的木杖轻轻一顿。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大地的心臟被敲响。
以木杖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扩散开来。
那吼族千夫长的身体猛地一僵,骨爪停在半空,再也无法寸进。
下一秒,它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轰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雾!
“什么?!”
周围的吼族战兵大惊失色。
它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强者,仅仅一击,就將自家千夫长震杀!
这可是在云气的压制下,哪怕只有千余战兵升腾的云气,那压制效果也是实打实的啊。
“人族战將?!”
吼族战师中剩余的百夫长们瞳孔骤缩,感受到了老者身上那股厚重而磅礴的气息。
老者没有理会这些吼族百夫长的惊呼,只是缓缓抬起木杖,指向那些还在肆虐的族战兵。
“山韵之地,岂容尔等践踏。”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无数根尖锐的石笋从地下破土而出,精准地刺向每一只吼族战兵。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吼族战兵引以为傲的速度,在石笋的攻击下毫无用处。
它们要么被石笋刺穿身体,要么被地面突然裂开的大缝吞噬。
剎那间,上百名吼族战兵横尸当场。
“撤!快撤!”
这支吼族战师感到了恐惧,没有等上级下达指令,便呼喊著撤退。
但老者没有给他们机会。
他手中的木杖再次顿地。
“轰隆!”
整条街道的地面瞬间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深坑,將数百名正在逃窜的族战兵尽数吞没。
“山砚爷爷!”
“是山砚族老出手了!”
倖存的山韵族人看到老者,纷纷跪倒在地,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他们知道,这位隱居多年的老战將,是山韵部族最后的底牌。
事实上,如果姜尘在场的话,也能认出,这位此刻表现出无比威严姿態的老者,正是当初想要收他为徒的杂货铺老板。
山砚族老没有理会族人的欢呼,只是缓缓转身,看向山顶的方向。
“族长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愤怒,有悲伤,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奈。
他知道,自己虽然击败了这支吼族战师,但更多的吼族战兵,恐怕已经逃出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