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
碎星王虫要爆发出尖锐的暴鸣了!
还好还好还好……还好!
还好是星不是群星!不然等会就会出现一个叫做恆星的繁育令使了……
碎星鬆了口气的心想。
碎星说:从今天开始我就叫恆星了!】
……碎星你的道德底线是真的很灵活啊。
三月七呆滯的心想,然后呆滯的看著丹恆发的那个好字。
三月七发出了由衷的感慨:“这这这……这就是二相乐园吗?”
“真的很欢愉啊!”
……
对了!话题跑远了!
现在的铁墓是整个二相乐园的领导者。
真珠:“恕我提醒,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二相乐园並不像是各位想像的那么简单。如果我做领导者,最后的大部分损失仍然是公司来承担,但是如果列车组成为了领导者……”
“这与我们之前提议的,让列车成为反毁灭同盟的风帆有何区別呢?”
铁墓说:“当然有区別。”
“如果是风帆,列车就要为了你们的反毁灭同盟衝锋陷阵,承担无意义的防务和责任。但我说的是,让列车成为二相乐园的主导者。”
“主导者並非是风帆。”
铁墓的声音沉了下来,会议室里方才那股欢愉而荒诞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抽离。他黑色的外甲上流转著冰冷的光晕,猩红的眸子里不再有先前的温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独属於战爭统帅的审视。
“风帆是立在最前方的靶子。”铁墓看著真珠,字句清晰,“你们希望列车高举开拓的旗帜,成为反毁灭同盟名义上的领袖。这样一来,所有毁灭的视线、反物质军团的锋芒,都会被牢牢吸引在列车组身上。”
“而星际和平公司,则可以安稳地躲在存护的壁垒后方,用极低的风险,去算计战后的利益分配。列车在前方流血,公司在后方收割——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风帆。”
真珠的呼吸微微一滯,双眸缓缓缩紧。
“但主导者,是定下风向与航线的人。”
铁墓双手交叠在身前,平淡地敘述著极其残酷的利益博弈:
“二相乐园是命途交匯的边界节点,这里连接著多方势力的通道与资源流向。如果列车组成为这里的主导者,就意味著我们拥有了规则的制定权。所有的物资调配、防线部署、甚至是同盟內部的利益分配,都必须经过列车的首肯。我们不再是公司对抗军团的工具,而是握著韁绳的人。”
真珠沉默了片刻,她推了推眼镜,试图夺回话语的主动权:
“听上去很完美。但铁墓先生,您忽略了最现实的一点——维持二相乐园的运转,需要难以估量的庞大资源、技术以及后勤网络。这些东西,是星穹列车所不具备的。没有公司的资金与技术支持,列车组拿什么去主导?”
“公司会主动提供这些资源。”铁墓不为所动,甚至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冷漠,“因为如果二相乐园失控,首当其衝崩溃的,是公司的跨星系贸易防线,以及你们在这一带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用评级。”
“你们不是在施捨或者援助列车,而是在用资金和资源,向主导这里的列车组,购买公司的安全保障。这是一笔投资,而非赠予。”
“——或者说。”
铁墓温和无比的说:“现在的存护,现在的公司,难道没有被贪饕污染吗?”
铁墓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陷入了久久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