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真心喜欢莫寒，难道其他女人都是虚情假意的不成？你喜欢莫寒的证据吗？”

“喜欢一个人要什么证据？”

“怎么不要？你是给他做过饭菜，还是做过衣服？给他出过主意，还是给他提供过银钱？给他唱歌跳舞，还是用心服侍他？这些都没有，侯府里面的女人都能做到！你除了会给他惹麻烦之外，还能干什么！”

“我……”赵凌云咬住了嘴唇，气血涌了上来，她生气自己竟然被柳如烟这么说，更生气的还是，自己竟然没有办法反驳！

没错，她确实什么都没有给莫寒做过，不会唱歌跳舞，也不会做家务，更不会挣钱，但是自己给莫寒提供过情绪价值啊！

这么一想，她又理直气壮了，“莫寒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这就足够了。”

“说的好听，他和哪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不快乐？你就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我错了。”赵凌云忽然开口说道，“我一开始就不应该进侯府，我应该在外面的院子住着，莫寒也会住在那里，我们两个就这样，幸福快乐的在一起。他不会有别的女人……”

曾经模糊的记忆又清晰了，她还年轻，脸上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把海棠和丹阳压的无处可逃，还有红袖跟在自己身边，对了，她想起来海棠是谁了。

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能够牢牢的把握住莫寒的心，就好像那些重生女一样，完全可以把握先机。

“莫寒……”

她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眷恋，然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丹阳看着她，眼神莫名，真是可恨又可怜，到死也没有忘记这个男人，她到底本来就是个恋爱脑，还是遇上莫寒之后，才变成了恋爱脑？

“让人通知月姐儿，回来看她姨娘最后一面。”

丹阳坐在凳子上发呆，枝儿小心的安慰道，“夫人，别太伤心了。”

“伤心？我为什么要伤心？就是有点不适应罢了。”赵凌云之前给自己惹了那么多的麻烦，骂过自己，打过自己，自己怎么可能因为她的死伤心。

只不过赵凌云毕竟是自己认识很久的人了，还时不时会出来秀一下存在感，就好像邻居家里养的宠物狗一样，虽然嫌弃它大叫，咬人，可是有一天它消失了，还有些想念呢。

“今天忽然想吃点甜的，让厨房做一份糖醋鱼吧，再来一只烤鸭，表皮别忘了刷上蜂蜜烤。”

枝儿笑着点头，“我就说嘛，为了赵姨娘那样的人，伤心，是真的一点也不值得。”说不定就连大姑娘都不是很伤心。

事实上，她猜的也没有错，等到月姐儿知道自己姨娘已经死了，也只是轻哼，“终于死了。”根本就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