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面崩裂的脆响混着弟子的惊呼炸开,秦越踩着漂浮的碎冰跃向桥头,古神斧的金蓝纹力劈开迎面扑来的蚀纹雾——那持假石纹的教徒已奔至桥中段,黑袍下摆沾着冰碴,显然对蚀纹桥的阵眼了如指掌。“想跑?”阿影的锁链突然从冰缝中窜出,青鳞纹缠住教徒的脚踝,硬生生将人拽倒在桥面上,蚀纹阵眼被踩中,炸开一团淡紫火花,教徒疼得蜷缩成一团。
秦越趁机扑上前,指尖刚触到假石纹,就感到一股驳杂的纹力顺着掌心涌入——这石纹的纹路与真石纹反向,刻满了“控御符”,难怪能引动冰纹怪。“给我!”他攥紧假石纹,对着冰面下的黑影大喝,金紫纹力顺着石纹注入冰层,那巨大的冰纹怪突然停止撞击,调转方向撞向最近的一具使徒,巨爪拍在使徒的蚀纹晶上,迸出火星。
“真能控制!”青瑶眼中闪过惊喜,挥刀砍断使徒扫来的利爪,“秦越,让它攻击另一具!”秦越依言催动假石纹,冰纹怪嘶吼着扑向另一具使徒,两具使徒被冰纹怪缠得动弹不得,联军弟子趁机发动反击:石族弟子掷出石矛刺穿使徒的关节,灵族纹术师的银白灵纹缠住使徒的蚀纹晶,妖族弟子的青鳞刀劈向使徒的脖颈,三族合力之下,两具使徒很快倒在冰面上,蚀纹晶渐渐失去光泽。
解决完使徒,秦越立刻收了假石纹——这东西虽能控怪,却带着蚀纹力,握久了掌心发麻。冰纹怪失去控制,茫然地在冰面游走,青瑶挥了挥手,水鳞族弟子跃出水面,用特制的锁链缠住冰纹怪的触角:“这大家伙有净化的价值,带回守阵能当纹力源!”秦越点头同意,转头看向被擒的教徒,那教徒正被阿影按在冰面上,嘴硬不肯开口。
“不说?”阿影的锁链勒紧了些,青鳞纹泛着冷光,“我青鳞卫的逼供手段,比蚀纹毒难受十倍!”教徒浑身一颤,眼神却依旧疯狂:“主使大人会亲自收拾你们!冰封谷的封印……已经松动了!”苏青璃突然上前,引纹令的银白光扫过教徒的眉心:“他被种下了‘蚀纹咒’,问不出什么,强行逼供会让他自爆。”
秦越示意阿影放开他,教徒刚要逃跑,就被冰纹怪的巨爪踩成了肉泥——竟是冰纹怪还残留着假石纹的控御余威。众人看得一阵沉默,苍渊拄着刀叹气:“主使的手段越来越狠,连教徒都成了弃子。”秦越看向燃烧殆尽的粮草营,焦黑的粮车残骸上还爬着零星的蚀纹虫:“先解决粮草问题,不然没到冰封谷,联军就垮了。”
青瑶突然拍了拍手,两名妖族弟子提着几只雪白的兔子走来:“冻原上有‘雪毛兔’和‘冰叶草’,雪毛兔耐寒,肉能充饥;冰叶草能煮水,还能缓解蚀纹寒毒。我已经让弟子们去搜捕了,半天就能凑够三天的口粮。”石默也补充道:“石族弟子能凿冰取鱼,冰封河的‘冰鳞鱼’藏在冰层下,数量不少。”
联军在冰封河岸边休整半日,妖族弟子捕回了上百只雪毛兔,石族弟子凿冰捞出几筐冰鳞鱼,灵族弟子则将冰叶草煮成汤药,分给受伤的弟子。秦越趁着休整,召集各族首领研究冰封谷的地图:“苍渊前辈,当年你随秦渊前辈来的时候,冰封谷的入口在哪?”
苍渊指着地图上的一处红点:“是‘寒纹隘口’,当年有墨龙族和灵族的双重封印,能挡住蚀纹力。但刚才那教徒说封印松动了,我们得小心。”苏青璃突然指着地图边缘的一道纹路:“这纹路和真石纹上的三纹有共鸣,应该是千年前五族布下的‘护阵纹’,要是能找到护阵纹的节点,就能暂时加固隘口的封印。”
次日清晨,联军向寒纹隘口进发。冻原上的风越来越烈,夹杂着冰碴打在脸上生疼,远处的冰封谷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快到隘口时,青瑶的隐纹师突然回报:“隘口的封印破了一半,蚀纹力从裂缝里涌出来,还守着十几名黑袍教徒!”
秦越让队伍隐蔽在雪坡后,亲自探查隘口。只见隘口的石门上裂着一道丈宽的缝隙,紫黑蚀纹从缝隙中溢出,门口的教徒手持蚀纹杖,正对着裂缝注入纹力,显然是想彻底破坏封印。石门上刻着的墨龙族龙纹和灵族金乌纹,只剩下淡淡的光泽,在蚀纹的侵蚀下渐渐暗淡。
“灵虚长老,麻烦你和青璃用灵纹稳住龙纹和金乌纹;石默前辈,带石族弟子堵住裂缝;阿影、青瑶,随我冲进去收拾教徒!”秦越分配完任务,将假石纹揣进怀里——万一里面有冰纹怪,还能派上用场。苍渊主动请战:“我带墨龙族弟子殿后,防止教徒逃跑。”
苏青璃和灵虚长老立刻催动灵纹,银白光顺着石门上的纹路游走,龙纹和金乌纹的光芒渐渐恢复。石默带着石族弟子扑到裂缝前,石纹像膏药般贴在裂缝上,暂时挡住了蚀纹的涌出。秦越趁机带着阿影和青瑶冲了出去,古神斧劈向为首的教徒,金蓝纹力瞬间将其击飞。
教徒们没想到联军来得这么快,顿时乱了阵脚。阿影的锁链缠住两名教徒的手腕,青鳞纹爆发,将两人的蚀纹杖震碎;青瑶的青鳞刀则专挑教徒的关节处砍,动作迅捷如猫。秦越直奔裂缝前的教徒首领,那首领戴着青铜面具,手持一把刻满蚀纹的骨剑,骨剑一挥,就射出三道紫黑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