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后背一凉。

就在这时，她感到颈窝处一阵湿意，心头一惊，以为梁熙衡哭了，连忙拉开他，想看看他掉泪的模样。

可那哪里是眼泪？

是汗珠。

梁熙衡的汗水正顺著下頜线滚落，密不透风的目光將她裹住，伴著滚烫的鼻息，侵略感扑面而来，盯得人心慌意乱。

沈瑶脑子卡了一瞬。

酒后本就反应慢半拍，方才只觉得梁熙衡浑身烫得嚇人，这会儿下意识往下一瞥，目光掠过梁熙衡的西裤。

“我打电话给你找医生。”

沈瑶的声音骤然收紧。

他竟然真的被人下了药？什么情况？这能忍？她得赶紧跑！

沈瑶想立刻脱身，刚转过身，脚还没迈出去，便被一股力道猛地摜在门上。

后背撞上一阵冰凉。

梁熙衡整个人压了上来。

身前是他火热而坚硬的身躯，將她死死困在门板与他之间。

沈瑶抬腿想踢他，反抗的力道却被尽数压回，梁熙衡的大腿抵著她的，两人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反覆间，沈瑶清晰地感受到一团灼热。

“你给我起开！”

她直接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梁熙衡半点不躲，硬生生接了这一掌。

脸上顶著一个鲜明的巴掌印，他非但不恼，反倒凑上前来哄她，拉著她那只扇过他的手，低头在她指尖落下一个吻：

“舒服点没有？还生我的气吗？”

他可怜巴巴地望著她，攥著她的手不肯鬆开，似乎还想低头再亲两下。

沈瑶抽回手，故意说道：

“你现在跟cesare真像，它也爱亲我的手。这么缺女人，不如我给你找一个？”

梁熙衡心里猛地一刺，连周身的燥热都仿佛褪去几分。

难道他的举动在她眼里，就是缺女人？

他感到一阵烦躁。掌心空了，不自觉地拢了拢手指，还是耐著性子解释：

“骂別的行，別骂这个。我不找女人。我没有给別人当狗的习惯……除了你。”

他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颊，神色受伤：

“姐姐，我也是个人。你打我骂我，我也会疼，也会难受。”

信他才有鬼！

“天天犯贱，不挨打你就难受。”沈瑶冷笑：“梁熙衡，我看你是舒服得要死！”

——好聪明啊，被她说中了。

梁熙衡脸上那副脆弱乞怜的神色，像面具一样瞬间剥落。

他就是这种人。装不住，索性不装了。

他眸光沉沉，没有半分心虚，反而欺身逼近，低笑了两声：

“……是啊，被姐姐扇爽了，扇石更了。这下可怎么办？”

话音里带著挑衅，像是等著她动手。

“好说啊。”

沈瑶被他这副无赖样气笑，一股狠劲直衝头顶，抬手就要再扇过去：“给你扇废！”

“那么残忍？姐姐，你又苛待我。”

这一回，梁熙衡没让她得逞。

他的手腕精准地扣住她的腕骨，力道不轻不重，却像铁箍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梁熙衡眼底含笑：

“誒，还真打上癮了是吧？”

他想让她明白，每一次老实挨巴掌，从来都不是因为躲不开，只因为他心甘情愿。

沈瑶被迫扬著手臂，胳膊僵在半空，纹丝不能动。

她挣扎了一下，吊带裙的细肩带在这场无声的角力中滑落一边，露出锁骨下大片雪白的肌肤。

梁熙衡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缓缓下移。

他还记得上次抚摸它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