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换成真人形態,不再一手小人,一手宝剑,身后黄昏之王和金甲形態的金古站一左一右护卫,铁虺剑则是系在背上,颇有些古典修士的模样。
对於这个形態,李鹤还是喜欢的。
本地村民们一个个欢天喜地,见到李鹤纷纷向他拱手恭喜。
“李府千岁好!!”
“欢迎李府千岁来村里坐镇!”
“府千岁大人!”
“王爷好!”
李鹤按照本地规矩,给他们每个恭喜的发一个红包,其实就是给他们每个人包个5斯西塔尔幣的小红包。
拿个荣誉头衔。
—2000幣。
之前曾经来请自己抓猫的小女孩也来了,她穿著喜气的红裙子,高兴地说:“府千岁叔叔!”
——
那孙家爷孙也来了。
就连卖假烟和假鱼饵的林天佑也来说吉祥话,领红包。
李鹤有些无语:“你不是在修堤坝吗?怎么还在外面晃?”
他理直气壮地將红包放进兜里:“府千岁,我虽然犯了错,在服役劳动,不过也没说犯人不能领红包啊。”
”
“,行吧。
李鹤也渐渐习惯了。
这里自古以来就是如此,大家规矩很少,狂野和隨性贯穿王船村的发展史。
原本李鹤准备再待几天。
既然参与了送王船项目,那就得儘可能做好。他对这片海域和天空的研究,都还在初级阶段,只是將信標號和上面的基本情况摸排了一下。
不过杜建和打来的一个电话,让他立即改变了主意。
“李鹤,你先回家一趟。你父亲住院了。”
这话让他顿时紧张:“杜导,到底怎么回事?”
“別急。据我所知,是你父亲头晕去了医院,就在竹山县医院的住院部,在那边进行检查和暂时留院察看。应该是大脑供血不足造成,中年之后不少人会有这种情况,只要服用常备药就能缓解。”
李鹤却心里一沉:“有没有办法彻底根治?比如说校医院能治吗?”
那边杜导说:“就知道你会问这个。我这边已经在走申报程序,因为校医院要外出治疗,而且是职阶者要对普通人进行治疗,这事其实並不容易。”
“要有对普通人治疗资质,还需要有相关经验————你先回家看望你父亲,学院的医生后续就会到。”
李鹤辞別了祝青礼和孙鹏,乘专车一路返回齐山县。
匆匆跑到住院部。
进入病房,李鹤看到,老爸一身病號服,正戴著老花镜在床上玩手机。
里面就他一个人。
县医院床位倒是相对宽鬆。
看到他忽然出现。
老爸眼镜一垮:“你怎么回来了?你妈告诉你我住院了?我明明让她不要给你说的。”
“不是妈,是学校知道你们的情况。”
李鹤无奈道:“有什么问题你得给我说啊,很多问题我有办法的。”
“不是什么事,就是有点头晕,上年纪了都会有,很正常,自然衰老。”
老爸倒是很豁达,笑道:“小病小痛,都是正常的。不是什么大事。”
李鹤说:“都住院了————也不是小事。”
老爸忽然切换为严肃脸道:“还有你,我和你妈从小就教你,做人要踏踏实实的,不要说这种大话。”
“上次我就发现你有点这种苗头,你有点成绩,但不要骄傲,要谦虚,要沉下心继续打磨,这是我们传统美德,不要去了国外学校就忘记这些优良品质。”
“要真诚正直,没有必要,不要去麻烦別人,人情是要还的————”
李鹤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或许这就是老爹对儿子的血脉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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